美色不值得我浪费金钱和时间!这句话背后,是35岁的罗宇放弃外企项目管理工作,带着四年积蓄住进四川自贡深山山洞的真实选择。
当都市白领们还在为KPI熬夜时,这个曾经月入过万的男人,正用双手在岩壁上凿出自己的“黑洞”,一个没有会议和强颜欢笑的家。
罗宇的故事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
谁能想到,那个朋友圈里晒咖啡拉花和出差风景的精英,会突然删除公司群,买一张单程火车票回到连快递都送不到的山村。
父母以为他受了打击,村民议论他“疯了”,连曾经的同事都在背后猜他是不是抑郁了。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连续一周凌晨两点下班,年假申请被上司用“团队需要你牺牲”驳回时,电脑屏幕的光和窗外的城市灯火一样,都照不亮他心里的迷茫。
本来想咬牙挺过项目关键期再说,后来发现有些事躲不过去。
罗宇递交辞职信时,上司盯着他问“想清楚了?”他没提连续加班的事,只说“不想用一辈子讨好不喜欢的人”。
收拾行李时,他把西装和领带都留给了收废品的大爷,行李箱里只装了几本旧书和一套换洗衣物。
回到老家看到那个老一辈避雨的山洞时,杂草快有半人高,洞口还在往下滴水,他却突然觉得,这里比格子间更像个能喘气的地方。
改造山洞的四年里,罗宇把四万积蓄花得一分不剩。
自学水泥浇筑时弄裂了三根手指,铺防水布被山蚊子咬得满身包,为了接太阳能板在山顶晒到中暑。
现在的“黑洞”有木门玻璃窗,石块砌的书架上摆着翻卷边的《瓦尔登湖》,灶台烧柴火时,烟会顺着岩壁的缝隙慢慢飘出去。
有次父亲悄悄来看他,正撞见他坐在洞口石墩上哼歌,地上的铁锅里炖着从河里捞的鱼,老人叹了口气说“你高兴就好,别把自己搞伤了”。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一开始背后指指点点,到后来路过洞口会喊一嗓子“罗宇,菜地里的茄子熟了,给你摘几个”。
有人问他后悔吗,毕竟以前随便一个项目奖金就比现在直播一个月的收入多。
他总是笑着说“直播赚的每一分都不用看谁脸色”。
他的直播间人数从来没超过三位数,打赏最多的是个网名叫“加班狗”的粉丝,每天固定刷两个棒棒糖,留言说“看你劈柴我就像在给自己解压”。
像罗宇这样的人其实不少。
浙江有个叫小羽的姑娘,辞了互联网运营的工作,在莫干山花两万块租了间废弃农房,现在靠编竹筐卖钱,朋友圈发的都是“今天又被竹刺扎了手”的日常。
日本有个叫佐藤健太的上班族,四十岁带着妻子去北海道种地,YouTube上分享拔萝卜的视频居然有十万粉丝。
这些人好像都在说,当房贷车贷不再是唯一目标时,生活原来真的有别的活法。
很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能住进山洞。
罗宇冬天要裹着两床被子睡觉,感冒了只能自己扛,想买包方便面都得走两小时山路。
但他的故事之所以让人盯着屏幕发呆,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曾在某个加班的深夜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了啥”。
有人说他逃避责任,可谁又规定责任只能是买房买车养孩子?有人羡慕他自由,却忘了他凿岩壁时手上的茧比键盘磨出的厚得多。
如此看来,罗宇不是什么榜样,更像面镜子。
照见我们被KPI追着跑时的狼狈,也照见心里那个“要是能不上班就好了”的念头。
他在直播里说过一段话,“我住山洞不是让大家都来学我,只是想告诉那些憋屈的人,偶尔停下来问问自己想干嘛,不算浪费时间”。
这话听着普通,却让不少人红了眼眶,毕竟在“必须这样活”的标准答案里,能找到“我想那样活”的勇气,从来都不是件容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