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前线,21岁战士刘家富因左腿中弹,跌倒在弹坑中,不料被两名越军发现,刘家富赶紧开枪还击,可谁知却听到撞针“咔”的一声,枪里竟然没子弹了,看着逼近的越军,刘家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这时候左腿的血还在往外冒,疼得他额头直冒汗,但刘家富脑子里飞快转着:硬拼肯定不行,自己受伤动不了,越军手里有枪,得想个招儿拖时间。
1984年的老山前线,野草都带着火药味。
21岁的刘家富左腿被弹片撕开个口子,身子一歪栽进弹坑。
血珠顺着裤管滴进焦黑的泥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没等他撑着枪杆起身,两个越军已经出现在坑沿,钢盔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
刘家富抬手扣扳机,可枪膛里只“咔”地响了一声——空的。
冷汗顺着眉骨流进眼角,蛰得他睁不开眼。
左腿的疼像有把锯子在骨头里来回拉,可他顾不上捂伤口,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人的胶鞋。
硬拼肯定不成,自己半个身子陷在泥里,对方手里的枪正对着他胸口。
得拖时间,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
越军踩着碎石往下滑,离他只有五步远了。
刘家富突然把空枪往旁边一扔,双手举过头顶。
其中一个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枪托还在石头上磕了磕。
另一个慢慢蹲下身,手往腰间摸——是要掏绳子?
刘家富的心提到嗓子眼,左手悄悄摸到裤腿绑腿里藏的那把工兵铲。
这玩意儿铁柄沉,刃口磨得锋利,是出发前班长硬塞给他的,说关键时刻能当武器。
越军的手刚碰到绳头,刘家富突然朝左边歪倒,像是疼得撑不住。
两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移向受伤的左腿。
就是现在!
他猛地抽出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朝最近那个越军的小腿抡过去。
“噗嗤”一声,铁铲没入肉里半寸。
那越军惨叫着倒下,手里的枪“哐当”砸在石头上。
另一个越军反应过来,举枪就要打。
刘家富顾不上拔铲子,顺势翻滚,躲开子弹的瞬间,抓起地上的枪——刚才扔掉的那把空枪。
他把枪身横在胸前,手指扣着扳机位置,做出要射击的样子。
越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唬住,迟疑了半秒。
就这半秒,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喊叫声:“这边!在这边!”
是战友!
越军脸色一变,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同伴,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人影,骂了句什么,转身就往山林里钻。
刘家富瘫在地上,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左腿的伤口还在冒血,可他咧开嘴笑了,牙齿上沾着点泥。
战友们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弹坑里横七竖八躺着武器,一个年轻战士靠着土壁,左腿泡在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把沾血的工兵铲。
后来清理战场时,班长摸着他的头说:“你小子命大,那俩越军要是不掏绳子,直接开枪,你就交代在这儿了。”
刘家富低头看着工兵铲上的缺口,那是刚才砸在石头上崩的。
他想起倒下时看到的天空,蓝得晃眼,像家乡河里的水。
血珠还在往下滴,可他觉得,那疼好像没刚才那么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