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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一个富裕人家,老爷娶了五房妻妾却始终没有子嗣。某天管家悄悄禀报,说五姨太和

在古代一个富裕人家,老爷娶了五房妻妾却始终没有子嗣。某天管家悄悄禀报,说五姨太和长工走得特别近。老爷带着人赶去,果然撞见两人在偏院说话。气急败坏的老爷扔出一把柴刀,对管家和长工吼道:谁要是敢砍断五根手指,就能把她领走!柴刀当啷砸在青石板上,火星溅到长工裤脚。他叫狗子,黝黑的脸上全是冷汗,却死死盯着五姨太。五姨太脸色惨白,攥着衣角发抖,不敢看老爷,也不敢看狗子。
光绪二十六年的夏天,蝉鸣把老宅泡得发腻。
老爷捏着管家递来的账本,指节泛白——五房妻妾的胭脂水粉钱流水般出去,后院却连个婴儿啼哭都听不见。
偏院的蔷薇开得正野,五姨太新裁的水绿色旗袍下摆,总沾着那边的草屑。
戌时头刻,管家的影子贴着廊柱晃进来。
"老爷,偏院......狗子那小子又在跟五姨太说话。"
老爷摔了茶盏,茶沫溅在描金屏风上,像朵突然枯萎的花。
青石板路被脚步敲得发颤,老爷带着家丁撞开偏院柴门时,月光正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磨盘上。
五姨太手里的绣绷掉在地上,丝线缠成乱麻。
狗子刚从田里回来,裤脚还沾着泥点,黝黑的脊梁在月光下泛着油汗。
"说!你们在干什么!"老爷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五姨太的脸霎时褪尽血色,攥着衣角的手指深深掐进肉里,指节发白。
狗子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被老爷眼里的火逼了回去。
柴刀是从灶房顺的,带着柴火的焦糊味。
"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子蹦起来,舔了舔狗子的粗布裤脚。
"谁砍断自己五根手指,她就归谁!"老爷的吼声震落了几片蔷薇花瓣。
狗子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脚边的草叶上。
他没看那把刀,也没看老爷,眼睛死死粘在五姨太身上——那双眼昨天还笑着给他递过半个馒头,说"狗子,这天热得邪乎"。
五姨太却把脸埋得更低,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空气里都是铁锈味。
狗子慢慢蹲下身,手指刚碰到刀柄,五姨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却像根针,扎得狗子手背一哆嗦。
家丁们的呼吸声粗重起来,老爷的嘴角勾着残忍的笑。
狗子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这双手能扛动百斤的麻袋,能在地里刨出金疙瘩,却从来没碰过那样软的旗袍料子。
五姨太的肩膀还在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狗子的声音哑得像破锣。
他猛地把柴刀往旁边一推,刀身撞在磨盘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不砍。"
老爷愣住了,家丁们也愣住了。
狗子站起身,黝黑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奴才不敢肖想主子。"
这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所有人脸上。
五姨太猛地抬头看他,眼里的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绣绷上,晕开一小团水渍。
狗子没再看她,转身往柴门外走,脊梁挺得笔直,像根被狂风压过却没断的芦苇。
老爷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背影比磨盘还沉。
后来,狗子被打发去了最远的庄子。
五姨太照旧每天去偏院,只是手里的绣绷再也没绣出过完整的花样。
那把柴刀还扔在青石板上,被雨水锈成了暗红色,像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疤。
有人说狗子是怂包,舍不得手指头。
也有人说,他是怕五姨太跟着自己受苦——一个断了五指的长工,怎么养得起金枝玉叶?
偏院的月光后来总照在那道刀痕上,像道永远合不拢的嘴。
其实那天狗子盯着五姨太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那么怕疼,要是跟了我,以后谁给她买桂花糖吃?
老爷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比手指更金贵,也比刀更锋利。
就像五姨太藏在枕头下的那半个干硬的馒头,她一直没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