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无性婚姻,我快被逼疯了!昨晚又和他分房睡,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打呼声,我抱着枕头在黑暗里睁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天刚亮我就爬起来,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旁刷手机,盘子里的蛋煎得两面金黄,是我以前最爱的样子。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洗漱台,冷水泼在脸上才勉强压下胸口的闷火。结婚十二年,前两年还像模像样,从第三年开始,他就总说工作累,后来干脆以睡眠不好为由搬去了客房,这一分就是十年。
十年无性婚姻,我快被逼疯了。
昨晚又分房睡,隔壁打呼声撞在墙上,闷闷的,像钝刀子割。
我抱着枕头在黑暗里睁着眼,枕头套上还留着去年冬天晒过的阳光味,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天刚亮我就爬起来。
客厅飘着煎蛋香,他坐在餐桌旁刷手机,盘子里的蛋煎得两面金黄——是我以前最爱的样子。
我没说话,径直走进洗手间。
冷水泼在脸上,毛孔猛地一缩,胸口的闷火却压不住,像烧开的水壶,滋滋往外冒气。
结婚十二年,前两年他还会从背后圈住我,说“今天加班晚了但想你”,第三年开始他总说“太累了”,后来干脆抱着枕头去了客房,理由是“睡眠不好互相打扰”,这一分,就是十年。
有时我会想,他是不是真的睡眠差?
有次半夜起夜,看见他房间门缝亮着灯,手机屏幕光映着他侧脸,眉头皱得像打了死结——或许那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他等我问“你是不是不爱了”,我等他说“其实我也难受”,结果谁都没动,让沉默在中间长成了墙,厚得连打呼声都穿不透。
可这十年,他每天早上都煎蛋,从溏心到全熟,换着花样,今天这盘金黄的边,和十二年前他第一次给我煎蛋时一模一样——他到底是忘了,还是记得太清楚?
今天没像往常一样摔门上班。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手机屏幕暗下去。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没动过的煎蛋上,油星子在光里跳。
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台阶,只是谁都不肯先弯腰。
其实可以试试,先问一句“你最近睡得好吗”,对吧?
我转身拿了个盘子,把他面前的煎蛋拨了一半过去。
他筷子顿了顿,没说话,但打呼声好像,昨晚没那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