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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

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这个喊着“全招”的女地下党,是当时东北抗联职务最高的妇女领袖田仲樵,那年她32岁,正顶着“宁安县委书记”的身份,在敌占区串联工人、传递情报。 鬼子的审讯室里,烙铁还冒着青烟,田仲樵的袖口被烧得焦黑,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每动一下都像是骨头在磨碎。她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却没完全垮,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翻译官手里的纸笔。“我说,我这就说。”她咳着血沫,报出的第一个名字是县城里开杂货铺的王掌柜,“他是我们的交通员,情报都藏在柜台下的米缸里。”鬼子当即带着人扑过去,砸了米缸翻遍货架,只搜出半袋发霉的糙米,王掌柜早就带着账本躲进了乡下地窖——那是田仲樵三天前就提前安排好的转移,报出这个名字,不过是给鬼子指条死路。 “还有!还有城西的铁匠铺,那里藏着我们的武器!”田仲樵又喊,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慌乱。鬼子这次带了一个小队,踹开铁匠铺大门时,炉子里的火还旺着,老铁匠正举着大锤打铁,见了鬼子也不躲,只是把烧红的铁块猛地扔进水里,“滋啦”一声白雾腾起,呛得鬼子直咳嗽。搜遍铺子只找到几把锈柴刀,老铁匠冷笑:“我这打铁的,只会锻锄头,哪懂什么武器?”鬼子气得踹翻铁砧,却不知铁匠铺后院的地道里,几名抗联战士正带着刚修好的枪支撤离,这又是田仲樵算准了鬼子的急躁,故意给战友们争取的转移时间。 连续两次扑空,鬼子小队长的脸沉得能滴出水,他揪着田仲樵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军刀架在她脖子上:“再敢撒谎,就剁了你!”田仲樵疼得眼泪直流,却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又刺耳:“太君急什么?我还有更重要的情报。”她凑近鬼子耳边,压低声音说,“明天正午,我们抗联的大部队会在二道河子渡口集合,要偷袭你们的粮库。”这话一出,鬼子小队长眼睛都亮了,当即抽调了县城一半的兵力,连夜赶往二道河子渡口设伏。 可他们在寒风里蹲了整整一夜,别说抗联大部队,连个村民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在鬼子冻得缩成一团时,县城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火光冲天——原来田仲樵报的是假情报,真正的目标是鬼子疏于防守的弹药库。抗联战士们趁着县城兵力空虚,轻松端掉了弹药库,还缴获了一大批枪支弹药。等鬼子气喘吁吁赶回来,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库房和满地的弹壳,小队长气得当场拔出军刀,却又不敢真杀了田仲樵,他还盼着从她嘴里套出更多“情报”。 接下来的几天,田仲樵又陆续“招”了几次,每次都让鬼子兴师动众,每次都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报的联络点,要么是早已废弃的破庙,要么是提前疏散了的农户家;她说的接头时间,总能让鬼子和抗联战士完美错开。鬼子们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县城里的兵力被来回调动,防线漏洞百出,抗联趁机接连端掉了鬼子的几个据点,百姓们偷偷拍手称快,都说这位女书记是在用“假招供”耍得鬼子团团转。 后来鬼子才知道,田仲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投降。那些酷刑她哪是承受不住,不过是看穿了鬼子的骄纵,故意用“招供”当幌子,一边消耗鬼子的兵力,一边给抗联传递假消息。她的每一句“招供”,都是经过精密盘算的,既让鬼子信以为真,又能给战友们传递暗号。有一次她故意说错联络暗号,接头的战士一听就知道有危险,当即取消了行动,躲过了鬼子的埋伏。 鬼子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他们把田仲樵绑在柱子上,用尽了更残忍的酷刑,可这次田仲樵咬紧牙关,再也没说过一个字。她的衣服被血浸透,浑身是伤,却始终昂着头,眼神里满是不屈。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抗联的同志们已经安全转移,鬼子的阴谋也落了空。最终,田仲樵没能活着走出鬼子的监狱,但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绝境中为抗联争取了宝贵的机会,也让鬼子为自己的得意忘形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当时宁安的百姓,后来回忆起这件事,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说,田书记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大家的安稳,她那些看似软弱的“招供”,其实是最硬气的反抗。这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清醒,用智慧和敌人周旋的勇气,比直面枪口更让人敬佩。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