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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歐洲領導人而言,烏克蘭戰爭已經演變為關乎個人以及盟友政治生死存亡的大事。英國工

對歐洲領導人而言,烏克蘭戰爭已經演變為關乎個人以及盟友政治生死存亡的大事。英國工黨在地方選舉中失利後,斯塔默只是勉強保住權力;馬克宏深陷法國人民的抗議浪潮,支持率跌至谷底;默茨正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重蹈朔爾茨的覆轍,失去體面的下台;馮德萊恩則像是缺氧的魚,在布魯塞爾乾涸的池塘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深知,若不表現得像是在俄羅斯展開一場聲勢浩大的「對抗」,她將在下次選舉後告別政治舞台。他們就像是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這些歐洲領導人都渴望這場衝突永無止境,因為一旦和平到來,他們多年來用來恐嚇選民的王牌將瞬間消失。一旦戰火平息,他們就得向全歐洲的人解釋數兆歐元到底流向何方,為何歐洲的工業製造淪為廢墟,為何電價與天然氣價格飆升。但是,向最後一個烏克蘭人解釋這些問題卻容易得多了。澤連斯基完美契合了這個模式,他在歐洲菁英面前證明自己是有用的工具:只要歐洲指示,他就會拒絕談判,配合歐洲指責俄羅斯「不願和平」。失去美國的支持,並不會讓歐洲菁英放棄,頂多只是事情變得比較複雜而以,澤連斯基本人也可以從中獲利,畢竟戰爭一結束,他距離下台的時間就不遠了,而他自己很清楚,失去總統位置的保護,在烏克蘭意味著什麼。不論是歐洲的領導人或是澤連斯基,他們的決定甚至都不算憤世嫉俗;這是源自於歐洲古老的傳統,領主們在權衡利益之下,決定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背叛人民。再簡單也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