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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2月18日,中国炮兵正在擦拭大炮,一个战士心痒难耐,就对连长说:“连

1942年12月18日,中国炮兵正在擦拭大炮,一个战士心痒难耐,就对连长说:“连长,炮弹都受潮了,你就让我打一炮吧。” 当时大别山的雨下了快三个月,炮膛里能拧出水来。 这个叫李二牛的炮手盯着锈迹斑斑的炮弹,心里急得冒火,这些德制PAK36反坦克炮本就金贵,再这么潮下去怕是真要成废铁。 连长王振华蹲在战壕里抽烟,看着灰蒙蒙的天,本来想训斥几句浪费弹药,但后来发现炮弹底座确实开始生锈,再不试射可能真要出问题。 那会儿谁也没指望这炮能打出什么名堂。 日军第11军的侦察机天天在头顶晃悠,飞得比乌鸦还勤,战士们早就见怪不怪。 李二牛眯着眼调整炮口仰角时,云层里突然钻出个黑点,引擎声嗡嗡的像只大马蜂。 本来想随便打一发试试炮管,没想到目标自己撞了上来。 炮弹出膛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发37毫米炮弹带着哨音往上蹿,在500米高度突然划出一道弧线。 日军97式侦察机正贴着云层飞行,右侧发动机舱突然冒出黑烟,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歪歪扭扭往下坠。 王振华掐灭烟头站起来,望远镜里的飞机已经变成火球,拖着黑烟砸进了大别山深处。 后来才知道,那架飞机上坐着日军第11军司令官冢田攻大将。 这个策划过武汉会战的战犯,随身携带的“五号作战计划”随着飞机残骸一起烧了个干净。 日军指挥部乱成一锅粥,继任的横山勇对着地图拍了桌子,原定1943年1月的武汉攻势硬是拖到了春天,给了中国军队喘息的机会。 这事儿在当时没引起太大轰动。 战士们收拾好炮位转移阵地,心里只当是打下来一架普通侦察机。 直到三天后,军统潜伏人员送来情报,说日军正在疯狂搜山,这才意识到可能打中了条“大鱼”。 当地猎户张老汉带着人找到残骸时,机身编号还冒着青烟,密码本的碎片挂在树枝上。 日军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12月20号开始,一百多架飞机在大别山炸了六天。 老百姓躲进山洞里听着爆炸声发抖,妇女救国会的大姐们却连夜赶制军鞋,说要让炮兵兄弟们跑得更快些。 现在去安徽太湖县的坠机遗址,还能看到纪念馆里陈列的炮弹碎片。 当年那发受潮的炮弹,被军事专家算过概率,说这种事发生的可能只有万分之三。 但大别山的老人们总说,不是运气好,是山里的冤魂太多,把鬼子的飞机给拽下来了。 如此看来,战争这东西确实充满意外。 冢田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门受潮的旧炮上。 而那些在战壕里擦炮的战士们,或许到退役都不知道,自己那一炮竟让整个华中战局缓过了一口气。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大人物的命运,往往系在小人物的一个念头里。 很显然,这个故事不该只当成奇闻轶事。 在装备落后的年代,中国军人靠着智慧和韧性,把每一个微小的机会都变成了武器。 现在纪念馆墙上刻着李二牛的名字,旁边写着“炮兵战士”,没有军衔,没有勋章,但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