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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被抄家后,王熙凤血崩而亡,宝玉出家,只有她依旧享荣华富贵 贾府被抄那夜,王

贾府被抄家后,王熙凤血崩而亡,宝玉出家,只有她依旧享荣华富贵 贾府被抄那夜,王熙凤正蜷缩在金陵老宅的破炕上,身下的褥子早被血浸透。她攥着当年从宫里赏的攒珠累丝金凤,想起十六岁嫁到贾府时,贾母拉着她的手说"这屋里以后全靠你"。 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呕心沥血二十年的贾府,会在抄家清单上列着"借当银十万两""侵吞林家遗产三百万两"的罪名。 更想不到,那个总说"我来料理"的身子,会在四十岁不到的年纪,因血崩止不住地流。太医早就说过,小产三次又硬撑着抄检大观园的人,气血早被掏空了。 王熙凤的病根子,早在协理宁国府时就种下了。每天寅时起三更睡,连轴转地管着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流产那天还在算中秋的份子钱。平儿劝她"身子要紧",她却咬着牙说"我若松一口气,那些嚼舌根的奴才就要翻天"。 后来抄家的衙役翻出她放高利贷的账本,才明白这个要强的女人,白天应付贾母的寿宴,夜里还要算计着利滚利,把心熬成了灯油。血崩发作时,她死活不肯让大夫进门,只让平儿偷偷煎四物汤。在她心里,妇科病是比高利贷更见不得人的羞耻。 比起王熙凤的烈火烹油,李纨房里的油灯总是暗的。这个从嫁进来就守寡的大奶奶,二十年里只做三件事:教贾兰读书,给婆婆请安,缝补自己的月白绫裙。抄家前三个月,她把陪嫁的十二箱绸缎典了,换了三百两银子买科举卷子。 别人笑她"寡妇死了心",她却知道,贾府的大树要倒,唯有贾兰的八股文能当救命的浮木。当街役踹开稻香村的门时,她正往儿子的旧棉袄里絮新棉,那些被虫蛀的账本和当票,早就在上个月塞进灶膛烧了。 宝玉最后一次见李纨,是在腊月的破庙里。他穿着打满补丁的袈裟,怀里揣着黛玉的诗稿残页。李纨身边跟着新科进士贾兰,胸前的补子在雪地里晃得刺眼。 宝玉突然想起,稻香村里的母鸡总是比别处的肥,李纨喂鸡时总说"蛋要攒着给兰儿补脑"。原来早在贾府上下忙着收古董、放印子钱的时候,这个沉默的寡妇,已经在鸡零狗碎里埋下了最实在的算计。 抄家后的贾府,像被戳破的燕窝,碎瓷片里混着曾经的金粉。王熙凤咽气前攥着巧姐的手说"去求你李婶娘",她到死都没明白,李纨的生存之道从来不是争强好胜。 当王夫人忙着给宝玉说亲、凤姐算计着月钱的利钱时,李纨把贾兰的书桌搬到了祠堂后面。那个连贾母都忘了的僻静角落。她知道,贾府的富贵是皇上赏的,皇上要收回去时,只有读书人的功名是自己挣的。 宝玉出家那天,李纨正在给新做的诰命夫人霞帔绣金线。她听着窗外的鞭炮声,想起二十年前在大观园起诗社,黛玉说她"槁木死灰",如今倒成了谶语。 贾兰的官印摆在案头,映着褪色的《女诫》,那些被虫蛀的"三从四德",原来真的能换来死后的牌位。她摸着凤冠上的东珠,突然觉得比当年凤姐的金丝八宝攒珠髻沉得多。那是用二十年的隐忍、无数个熬夜的油灯,还有眼睁睁看着贾府烂掉却假装看不见的眼泪,一点点熬出来的。 没人知道李纨在抄家那晚烧掉的账本里,藏着多少贾府的秘密。她只是在贾兰中举后,淡淡地对来攀亲的王仁说:"我们孤儿寡母的,哪知道什么林家的银子、北静王的交情。" 这话传到牢里的贾琏耳朵里,这个曾经骂她"木头似的"的二爷,突然哭出声来。原来最聪明的算计,从来不是机关算尽,而是在大厦将倾时,悄悄搬走一块砖。 当王熙凤的棺木被草席裹着扔乱葬岗,宝玉的袈裟在风雪里飘成一片白,李纨的诰命夫人牌位已经立在了贾府祠堂。她坐在新盖的小四合院里,看着儿媳妇抱着孙子晒太阳,突然想起那年探春远嫁,她偷偷塞给船上的二十两银子。 原来早在每个人的命运里,都有自己的算计:凤姐算的是权,宝玉算的是情,而她算的,不过是乱世里最不值钱却最金贵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