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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时期,一小吏押送粮草,途中遇大雨延误,深知回去也是死罪,他望着身边仅剩的18

三国时期,一小吏押送粮草,途中遇大雨延误,深知回去也是死罪,他望着身边仅剩的18名弟兄,拔剑而起:大丈夫岂能坐以待毙!


“回去是死,前进也是死,咱们不如反了他娘!”李莽一脚踹在陷死的粮车上,脸上的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而这个壮实如牛的汉子,此刻绝望得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此时的陈远没作声,他想起去年被斩首的运粮官,就因为迟到半日,那人的头颅在旗杆上挂了整整十天。

而军法官冷冰冰的声音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延误军机者,斩!”

“头儿,你说句话啊!”弟兄们围拢过来,十九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些面孔大多二十出头,最小的王二狗才十七岁,家里还有瞎眼的老娘等着他寄钱回去。

陈远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尖插进泥地里:“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中求活!咱们把这些粮草分了,回老家招兵买马,总比回去掉脑袋强!”

“可这是杀头的罪过啊!”文书出身的老赵脸色发白,手抖得握不住伞。

陈远环视众人,声音嘶哑:“想想你们的爹娘!想想你们的老婆孩子!咱们死了,他们怎么办?”

这句话戳中了每个人的痛处。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肆意横流。

那既然已经决定了,说干就干。

之后陈远将粮草分散藏在山洞里,带着弟兄们趁夜摸回了老家陈家集。

“三叔,开开门!”陈远敲响了族老家的门。

当老人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本该在前线送粮的侄儿时,惊得手里的油灯差点掉在地上。

之后听完陈远的讲述,老族长沉默良久,最后重重一顿拐杖:“反就反吧!总比白白送死强!”

这陈家在本地是大姓,而且有些威望。

不出三日,陈远就拉起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虽然大多是拿着锄头柴刀的农民,但好歹有了起事的本钱。

于是他们的首战选在了三十里外的黑风寨。

这伙山贼不过五六十人,但装备精良。

而陈远设计佯攻寨门,但是暗地里派李莽带人从后山悬崖爬上去,内外夹击之下,山贼顷刻溃散。

这一仗缴获良多:刀枪五十把,弓箭三十副,最重要的是抢到了三匹马。

胜利的喜悦冲淡了恐惧,之后队伍士气大振。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五天拂晓,一支两百人的官兵包围了陈家集。

“陈远!出来受死!”官兵统领在马上耀武扬威。

这一幕乡亲们吓得紧闭门户,只有陈远带着他那三百乌合之众,在村口的晒谷场上摆开了阵势。

“放箭!”陈远下令。可这些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哪会用弓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飞出去,连官兵的皮都没蹭破。

这一幕给官兵统领哈哈大笑:“一帮泥腿子也学人造反?”

然而话音未落,李莽突然从旁边草垛后杀出,一斧头砍断了马腿。

马上统领摔下来,之后还没起身就被乱刀砍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官兵阵脚大乱。

于是陈远趁机带人掩杀,竟然以伤亡十人的代价,全歼了这两百官兵。

在此战之后,陈远名声大噪。周围村镇的青壮年纷纷来投,队伍迅速扩充到千人。

有了兵力,陈远决定攻打县城。

“县城墙高池深,强攻肯定不行。”老赵捻着胡须沉吟。

陈远却有主意:我当年在县衙当差时,知道西门年久失修。

况且守门都头是我旧识,或许可以劝降。

当天晚上,陈远亲自叩门。

而守门都头在城头上认出故人,长叹一声:“陈兄,我放你进城,但求你莫伤百姓。”

兵不血刃拿下县城后,陈远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四方百姓箪食壶浆以迎义军,这也让他的势力如滚雪球般壮大。

就在陈远准备大展拳脚时,前线战局突变。

官军主力回师剿匪,三万大军直扑而来。

然而在面对强敌,义军内部出现了分歧。

有人主张据城死守,有人建议化整为零打游击。

正在争论不休时,一骑快马送来密信朝廷特使愿意招安。

“这是诈降计!”李莽第一个反对,“官府的话信不得!”

老赵却认为这是个机会:若是真招安,弟兄们就能洗白身份。

若是诈降,咱们将计就计。

陈远沉思良久,最终提笔回信:“愿受招安,但求保全众兄弟性命。”

三日后的受降仪式上,官军大帐内埋伏重重。

但当特使要求义军解除武装时,陈远突然摔杯为号,他早就暗中调兵遣将,反将官军包了饺子。

打这过后,陈远从此成为割据一方的豪强。

多年后,已经是一方诸侯的陈远重回青石坡。

“头儿,当年要是咱们选择回去领死……”已是将军的李莽欲言又止。

陈远望着远方,轻轻摇头:“乱世之中,蝼蚁尚且贪生。我们不过是选择了活下去的路。”

一将功成万骨枯,但至少那十八个弟兄都活了下来,这就够了。

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

主要信源:(《野史》该故事为虚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