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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介绍人唾沫横飞,说只要我点了头,房子、人脉,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我老师

电话那头,介绍人唾沫横飞,说只要我点了头,房子、人脉,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我老师家,有钱有地位,就这么一个儿子。
唯一的“小问题”,是男方脑子不太好使。
我当时就站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听着电话,笑了。
挂了电话,她还在后面喊,说我倔,说我傻,说我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可笑。
我一个37岁带娃的女人,没房没存款,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个落水狗,随便给根烂木头都得感恩戴德地抱着。
但落水狗也想上岸啊,不是想换个塘子继续泡着。
那种日子,叫“享福”?
不过是把自己洗干净了,打包好了,当成一件物品,去交换一个看似安稳的后半生。
从此你这个人就没了,你的喜怒哀乐不再重要,你只是一个体面的摆设,一个不会跑的保姆。
这不叫生活,这叫“熬”。
我就是要站着,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码,钱一块一块地挣,儿子一天一天地养大。
虽然慢,虽然累,但踏实。我花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得起自己。
尊严这东西,饿着肚子的时候,最贵。
我穷,但我没病。
这大概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