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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八路军侦查员刘锡坤执行任务时,晚上住在一个地主婆家,地主的儿媳让出了

1941年,八路军侦查员刘锡坤执行任务时,晚上住在一个地主婆家,地主的儿媳让出了她的新房给刘锡坤住。睡到半夜,刘旭坤看到一个黑影进屋,在他身上乱摸,他以为是这家女人不正经,就一脚踹向对方。

踹出去的脚落在棉袍上,却像踢中了一块硬邦邦的木板。
刘锡琨猛地坐起身,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看见黑影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宽袖里滑出个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是把磨得发亮的匕首。
这哪里是女人?他伸手摸向枕头下的手枪,指腹触到冰凉的枪柄时,才想起自己为何会住进这间“新房”。
几小时前,桓台县马家庄的丁地主婆推开柴门时,脸上的笑比灶膛里的火还旺。“八路军同志快请进,我那做买卖的儿子不在家,新房空着也是空着。”她拉着刘锡琨往院里走,儿媳跟在后面,垂着头,手里的茶盘晃得厉害。
刘锡琨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离日军炮楼不过三百米的庄子,哪户人家会对陌生军人这般热络?可战士们熬了两天两夜,总得找地方歇脚。
新房里确实铺着红褥子,柜子上摆着描金的妆奁,可窗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时,能清楚听见隔壁炮楼传来的军号声。
“刘连长快歇息,我让儿媳给你煮碗鸡蛋。”地主婆带上门的瞬间,刘锡琨瞥见她袖口沾着片枯黄的草叶——那是炮楼周围才有的碱蓬草。
他和衣躺下,两支手枪分别压在枕头下和床板缝里。这是他当侦察连长多年的习惯,在敌后,闭眼前要摸三遍枪,睁眼后要听三遍风。
后半夜的风带着露水的潮气,黑影就是顺着这股潮气溜进来的。
现在,匕首躺在地上,黑影捂着肚子往门外窜,脚步声又沉又急,像穿着厚底布鞋的男人。
刘锡琨吹了声低沉的口哨,这是他和战士们约定的紧急信号。西厢房的战士立刻回应,屋顶传来轻微的瓦片摩擦声——机枪手已经就位。
他摸黑捡起那把匕首,刃上刻着个“皇”字,是日军配给伪军的制式武器。
“原来‘做买卖的儿子’,是在炮楼里做汉奸买卖。”刘锡琨冷笑一声,翻身上了窗台。
庄子外的土路上,果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那个“儿子”正领着一队伪军往这边跑,手里挥舞着张纸条,嘴里喊着:“太君说了,抓住刘锡琨赏大洋五百!”
伪军刚冲进大门,屋顶的机枪就开了火,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影壁墙上。领头的伪军应声倒地,手里的纸条飘起来,被流弹击穿个窟窿。
“儿子”想往回跑,刘锡琨从邻居家的房顶上开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后面鬼子的钢盔上,迸出一串火星。
日军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嗷嗷叫,却不敢往前冲。他们原以为八路军在睡梦中,没料到院子里像撒了网的鱼塘,到处都是枪口。
刘锡琨打了个手势,战士们像燕子一样翻过后墙。等日军终于冲进院子,只看见躺在地上的“儿子”,还有妆奁上那顶被流弹打穿的地主婆的发髻。
往根据地撤退的路上,战士问:“连长,你咋知道那黑影是男的?”
刘锡琨晃了晃手里的匕首:“你见过哪个女人揣着这玩意儿钻男人被窝?”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的炮楼,“在敌后,笑得最甜的嘴,往往藏着最毒的牙。”
月光洒在麦田上,队伍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插在敌人心脏里的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