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悬崖上跳下去之后,他儿子去了北大读博,他女儿去了美国,再也没回来。
这事儿你说去哪说理去。
一个爹,用命换来的“调查中止”,结果呢?
我总觉得,那个只有高中学历,考了十年才当上律师的穷小子总统,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拧劲儿。
他想干的事儿,都太大,太干净了。
想把首都搬家,动富人的蛋糕;想削检察官的权,捅马蜂窝;想跟北边那个兄弟好好聊聊。
他就像个理想主义的书生,非要在泥潭里种出一朵莲花。
结果可想而知。
等他退休回村里,就想过点普通日子,骑车带孙女,种种地。
晚了。
脏水泼过来的时候,躲都躲不掉。一百万美元,说不清了。
他一辈子的清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那不是调查,那是凌迟。对他那种自尊心比天高的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所以他跳了。
用最刚烈的方式,给家人画了条“安全线”。
我死了,你们总该放过我老婆孩子了吧?
这是他最后的盘算。
可这世上的事儿,哪有那么简单。
他死了,调查是停了,但“罪人之子”的烙印,啪一下,就刻在儿女脸上了。
儿子在国内待不下去,被公司派到中国,反而像是一种解脱。他跑去北大读了个博士。
你想想,这是多大的讽刺?在自己的国家被当成罪人的后代,却在另一个国度,成了最高学府的博士生。
这哪是读书,这是避难。
女儿更惨。
爹的命没能保住她。
官司还是打下来了,判了刑,缓刑。
在法庭上哭得稀里哗啦,有什么用呢?
从那一刻起,她在韩国,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走到哪都是戳过来的脊梁骨。
后来,她也走了。去了美国,彻底消失在人海里。
一个父亲的理想,最后的代价,是儿女的半生流离。
他以为他那一跳,是结局。
其实,只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这笔账,真的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