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四万那一刻,我手心开始发烫。
连续三圈没开胡的牌桌,每一张废牌都像在嘲笑你。
表哥在对面点了根烟:“打九筒。
”
我盯着手里的三六九筒——打掉就断一门,留着又卡手。
麻将馆的日光灯管滋滋响,其他三家手指在牌上来回摩擦。
“你怕的不是输这一把,”表哥把烟灰弹进可乐罐,“是怕承认自己算错了牌。
”
我打掉了六筒。
下家立刻推倒胡牌——单吊六筒。
真正的困局不是你摸到什么,而是你一直用“运气不好”来解释每个错误决策。
牌桌上,概率是数学;生活里,借口是毒药。
高手盯着牌理,庸手盯着输赢。
先管住想赢的那只手,才能伸出该打的那张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