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毛主席去世,当华国锋赶到中南海时,毛主席已无呼吸,情急之下,华国锋迅速下达了一项命令,而正是这个决定,令后人感激不已。 灵堂的白菊还沾着露水,华国锋的手指在办公桌木纹上划出深深一道印子。 三天前刚送走朱老总,此刻毛主席的遗体还没完全安顿,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新华社收到紧急通知,要在通稿里加一句'按既定方针办'"。 他猛地抬头,窗外的雨丝正斜斜划过新华门的琉璃瓦。 这句后来被刻在无数标语牌上的话,最初只是四月份一份工作纪要里的普通表述。 华国锋捏着那份泛黄的原始文件,指腹摩挲着"照过去方针办"六个钢笔字。 秘书进来送咖啡时,正听见他对着空气轻声说"差一个字,就是两回事了。 "李先念走进怀仁堂偏厅时,叶剑英的老花镜正滑到鼻尖。 "华主席让我来讨杯茶喝。 "将军的手指在茶杯沿转了半圈,"广播局那边,听说有人把转播线路接到了自己办公室?"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三只茶杯在红木桌上摆成了稳固的三角。 耿飚带着五个警卫员走进广播事业局时,technicians正围着控制台调试设备。 "从现在起,这里的电话由我亲自接。 "他把铺盖卷往墙角一放,目光扫过墙上"宣传无小事"的标语,"谁也别想在声音里动手脚。 "当晚值夜班的工程师记得,这位部长半夜突然惊醒,第一句话就是"检查发射机频率"。 10月6日的月光特别亮,华国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当叶剑英的警卫员轻叩三下门,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通知耿飚,准备播报重要新闻。 "此时广播大楼的应急灯突然全亮,值机员小王发现,所有通往直播间的线路都被贴上了封条。 第二天清晨,北京胡同里的收音机几乎同时响起播音员的声音。 卖豆浆的张大爷提着暖瓶愣在路边,听着那句"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豆浆洒了一地都没察觉。 后来他总跟人说"那天的太阳比往常红,收音机里的声音,字字都像钉钉子。 "广播里传出的清晰声音和那句被篡改的口号,成了那段历史最鲜明的注脚。 华国锋在危机时刻守住的不仅是舆论阵地,更是一个国家在动荡中重新站定的根基。 当耿飚撤下封条时,晨光正透过广播大楼的玻璃窗,照在那些连夜守护设备的年轻人脸上,他们眼里的红血丝里,藏着一个民族劫后余生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