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古时,一对夫妻感情很好,可惜婚后不到一年,丈夫就娶了婢女为妾,而且逐渐疏远妻子!

古时,一对夫妻感情很好,可惜婚后不到一年,丈夫就娶了婢女为妾,而且逐渐疏远妻子!

阿朱看着铜镜里日渐憔悴的自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曾经和洪业许诺要白首不离,如今新婚的红烛还没燃尽,他就把婢女宝玉扶了正,整日宿在偏院。

夜里独对空房时,她甚至能听见隔壁传来的笑语,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去找邻居李氏哭诉那天,阿朱眼睛肿得像桃子。

这位平日里话不多的婶娘,突然叹了口气:"男人的心就像风中的烛火,你越是用嘴吹,它越容易灭。

"她指尖转着竹编的茶筅,慢悠悠讲起三十年前,自己如何让跑堂的丈夫收心的旧事。

阿朱这才发现,李氏鬓角虽有白发,眼角却藏着精明。

第一个月,洪业带着酒气掀阿朱房门时,她第一次没像往常那样迎上去。

"身子不适,公子自便。

"隔着门传出的声音不冷不热,洪业愣在原地,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后来他故意在庭院里逗弄宝玉,想引阿朱出来争风,却见她端着针线筐,径直去了菜园摘豆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天阿朱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裙,蹲在菜畦里拔草。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露在裙摆外的脚踝晒得发红。

洪业路过时,突然想起刚成亲那会儿,她穿着杏色罗裙在桃树下笑的样子。

晚上他破天荒没去偏院,坐在书房翻着阿朱手抄的诗集,纸页间还夹着去年的桃花瓣。

李氏教的第二招,是让阿朱每月初一去城外的观音寺进香。

那天她换上新做的水绿色襦裙,鬓边别着支银流苏,从寺里出来时恰好在桥头遇见洪业。

他勒住马缰,看着她和女伴说笑走过,风掀起裙摆露出绣着并蒂莲的鞋尖,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三个月后,洪业把宝玉送回了乡下。

阿朱正在灯下缝补他的锦袍,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

"以前是我糊涂。

"他声音闷闷的,阿朱没回头,只是把针脚缝得更密了些。

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撒了层薄霜。

后来洪业被朝廷派去外地做官,一走就是三年。

阿朱独自守着空宅,把后院的荒地开垦出来种药材,竟也攒下不少家业。

某天夜里梦见李氏站在桃树下,说"秋分前他就回来",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果然到了秋分那天,熟悉的马蹄声从巷口传来,她跑到门口,看见洪业风尘仆仆地站在槐树下,手里还提着个装着桂花糕的食盒。

去年洪业升任知州,要带全家去上任。

阿朱收拾行李时,翻出当年李氏送的那把竹编茶筅,竹丝已经泛黄,却依旧结实。

她把它放进妆匣最底层,跟着洪业登上马车。

车窗外,熟悉的街坊挥着手,阿朱突然想起李氏说过的话:"过日子就像编竹器,经纬交错着来,才能扎得稳当。

"如今在任上的日子,阿朱把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教会了仆妇们做家乡的腌菜。

洪业常笑她不像官夫人,倒像个农妇,却总在饭桌上抢着吃她做的荠菜团子。

那天他从衙门回来,看见阿朱蹲在灶台前,正往瓦罐里撒花椒,夕阳透过窗棂,在她鬓角的银丝上镀了层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