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七年包拯出殡当日,21口棺材竟从城门同时抬出,盗墓贼看见后,从此立下了一规矩。 这场景在北宋东京城的清晨显得格外诡异,七个城门同时打开,棺材队伍朝着不同方向远去,有的棺木朴素得像寻常百姓家的,有的却带着官员丧葬的制式装饰,连常年在城外徘徊的盗墓老手都看愣了神。 包拯在开封府当知府那几年,府衙大门总是敞开的。 百姓能直接走进大堂,站在他面前诉说冤屈,不用像以前那样先过衙役这关。 有次一个卖炭翁被权贵家仆抢了炭,告到府里,他当即带着人去权贵府中搜查,连对方藏在假山后的炭车都找了出来。 这种连皇亲国戚都敢得罪的性子,让他在任时就得了个“阎罗包老”的名号,意思是连阎王爷都没他铁面。 21口棺材的安排藏着前人的智慧。 宋代官员丧葬本有定制,但包拯的棺材从七个城门分路抬出,有的走水路往安徽老家,有的往京郊寺庙,连抬棺的人都不知道哪口是真的。 后来翻看《东京梦华录》才发现,当时棺材的木料也有讲究,真棺用的是耐腐的金丝楠,其他的则用普通松木,表面却都涂了相同的漆,让人难辨真假。 这种做法让人想起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但包拯的疑冢更多是为了安宁,而非像曹操那样怕仇家掘墓。 他生前弹劾过的官员能从开封府排到城外。 最出名的是弹劾转运使王逵,那人在地方搜刮民财数千万,包拯连着上了七道奏折,连宋仁宗都被惊动了。 最后一道奏折里他写道“于一王逵则幸矣,如一路生民何?”意思是护着一个王逵容易,可那一路的百姓怎么办?这种把百姓放在前头的犟脾气,让他死后连盗墓贼都觉得不该打扰。 盗墓行当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明清时的盗墓笔记里还提过,说路过包拯墓得绕着走,不能动一抔土。 这规矩不是官府定的,是盗墓贼自己传下来的。 他们觉得包拯一生清廉,墓里不会有值钱东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敬他那份刚正。 就像关羽墓前总有人祭拜,包拯墓前,连最贪财的盗墓贼都愿意留一份敬畏,这大概就是“盗亦有道”里,对“义”的另一种理解。 关于包拯的死因,史料记载他嘉佑七年巡防时突然发病,十三天后就去世了。 2009年对他遗骨的研究发现,骨骼里的钙、铁等元素含量异常,有人推测可能是慢性中毒,但也有专家认为更像突发心血管疾病。 不管是哪种原因,他的突然离世让朝廷和百姓都措手不及,或许正是这种仓促,让家人和下属更坚定了用疑冢防盗的想法。 如今去合肥的包拯墓园,还能看到那座朴素的封土堆。 当地老人说,以前下大雨时,附近村民会自发去加固墓土,没人组织,就是觉得该护着这位“包青天”。 21口棺材的谜团早已解开,真墓就在合肥,但盗墓贼当年立下的规矩,却比任何防盗措施都管用。 这种跨越千年的敬畏,或许就是对一个清官最好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