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周总理安排一女特工打入敌人内部，谁知她竟嫁给国军高官，身份暴露后，她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告发我，要么离婚！”那个春夜，武汉的风带着江水的潮气，陈尔晋手中的《共产党宣言》纸张发脆，而梳妆台暗格里的新四军地图，还带着王曼霞指尖的温度。

王曼霞本是天津富商家里的小姐，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课堂上，进步书籍让她眼里有了光。

1936年入党后，周总理亲自找她谈话，旗袍、沙龙、诗词成了她的武器。

她走进国民党军官俱乐部时，没人知道这个能背《满江红》的姑娘，公文包夹层里藏着密码本。

1938年的武汉军官舞会上，陈尔晋的高炮连刚在淞沪会战打下三架日机，军功章别在军装第二颗纽扣上。

他和王曼霞因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聊到深夜，她看出他对消极抗日的不满，他迷上她不攀附权贵的清醒。

三个月后，那场公开的盛大婚礼，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新婚夜，她把日军兵力部署预案藏进首饰盒夹层，交给了地下交通员。

梳妆台暗格被推开时，王曼霞正给旗袍盘扣。

陈尔晋捏着那本延安版《共产党宣言》，指节泛白。

三天里，他没睡，烟蒂堆满烟灰缸。

第四天清晨，他把文件放回暗格，“我不告发，也不离婚”。

后来董必武介绍他入党，两人公文包夹层里，一个藏着宪兵队绝密文件，一个装着“太太情报网”的牌局记录。

顾祝同夫人的牌桌上，胡宗南副官太太的闲聊里，多少军事部署就这样流向了延安。

1949年初，他们接到策动上海起义的命令。

装甲部队控制江湾机场，策反八万兵力，还要联络“重庆号”截击蒋介石专机。

王曼霞怀孕六个月，夜里总摸着肚子说“等解放了带孩子看外滩”。

可4月27日凌晨，军统特务包围了寓所，叛徒赵冰把计划和盘托出。

烙铁烫在身上时，她护住隆起的小腹，竹签钉进指甲缝，口供纸上只留下血痕。

5月19日宋公园刑场，阳光刺眼。

王曼霞挽着陈尔晋的胳膊，像婚礼那天一样。

枪声响起前，他们齐声喊“中国共产党万岁”，腹中的孩子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后来上海解放，陈毅市长在追悼会上说“他们用爱情浇灌信仰，拿生命当了最后的情报。

”

如今上海市档案馆里，还存着那场追悼会的照片。

照片里，挽联上“两个选择写尽忠诚”的字样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就像他们当年在武汉的那个春夜，王曼霞把选择权交给陈尔晋时，眼里映着的，从来不是犹豫，是一个共产党员早就刻进骨子里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