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25年的青田老宅,吴舜莲端来刚温好的黄酒,想给返乡的陈诚暖暖身子。 她刚挨

1925年的青田老宅,吴舜莲端来刚温好的黄酒,想给返乡的陈诚暖暖身子。 她刚挨着床沿坐下,就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陈诚的皮鞋擦过她的手肘,带着不耐烦的呵斥“滚开,别碰我。 ”她看着男人转身要走,多年的委屈突然涌上来,抓起桌上的剪刀就往喉咙划去。 血珠顺着剪刀刃往下滴,染红了她靛蓝的布衫。 陈诚回头时,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白,他冲过来夺剪刀的手都在抖,却还是没说一句软话。 这一脚踢碎的不只是吴舜莲的尊严,更是这段从一开始就带着交易性质的婚姻最后一点遮羞布。 1920年吴舜莲嫁过来时,连陈诚的面都没见过。 她哥吴子涟觉得陈诚是块“璞玉”,掏腰包供他读书,条件是娶自己这个裹着小脚的妹妹。 陈诚当时穷得连去保定军校的路费都凑不齐,想都没想就应了。 新婚夜的红烛烧到一半,陈诚掀开盖头看见那双三寸金莲,突然就变了脸。 他在军校学了新思想,觉得小脚是“愚昧的玩意儿”,宁愿裹着被子在书房蹲一夜,也不肯进婚房。 后来他干脆长期待在学校,留吴舜莲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伺候公婆,打理家事,活像个带薪的保姆。 吴舜莲不是没想过反抗。 1927年陈诚托人寄来离婚协议时,她盯着信纸看了半宿,提出两个条件离婚后她还住陈家,给公婆养老送终;死后要和陈诚合葬。 陈诚在南京的军营里收到信,提笔就签了字对他来说,只要能彻底摆脱这个“旧包袱”,这点“面子”算什么。 可吴舜莲是真的守了一辈子。 公婆去世后,她就靠着陈家亲戚偶尔送来的米粮过活,守着那栋老房子,缝补着陈诚早已不会穿的旧衣。 有人劝她改嫁,她总是摇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枕头下那张泛黄的离婚协议,上面“死后合葬”四个字被摸得发亮。 同期的陈诚早就成了蒋家嫡系,1932年娶了谭延闿的女儿谭祥,蒋介石亲自做媒。 婚礼上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和谭祥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报纸上写“英雄配佳人”。 没人提起青田那个还在老宅里等他的吴舜莲,就像她从来没存在过。 我觉得这种用一生去维系一个空名分的选择,既是那个时代女性的悲哀,也是传统伦理刻在骨子里的枷锁。 民国初年的《妇女杂志》统计过,全国农村女性离婚率还不到0.5%,“嫁鸡随鸡”不是美德,是她们没别的路可走没读过书,没谋生技能,离开夫家,可能连口饭都吃不上。 陈家老宅的油灯还在亮着,吴舜莲坐在门槛上纳鞋底,针脚歪歪扭扭。 她喉咙上的疤淡成了浅粉色,像一条永远解不开的绳。 1961年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离婚协议,而海峡对岸的陈诚,墓碑上刻的是“德配谭祥”。 或许对吴舜莲来说,守着一个名分过完一生,不是服从,只是在绝境里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