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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27岁的胡友松发现生理期没正常来,便问76岁的丈夫李宗仁怎么办,谁料

1966年,27岁的胡友松发现生理期没正常来,便问76岁的丈夫李宗仁怎么办,谁料,李宗仁高兴地抱住她说“难不成是怀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胡友松愣在原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单薄的布鞋,鞋尖还沾着清晨去早市买豆浆时溅的泥点。 那时他们结婚刚满三个月。 胡友松记得第一次在中山公园来今雨轩见面的场景,李宗仁穿藏青色中山装,右手食指关节变形得厉害,递茶杯时微微发颤。 后来才知道,那是北伐战争时被子弹打穿留下的旧伤。 她当时刚从医院库房调出来,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账本。 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平静。 胡友松每天清晨给李宗仁量血压,他坚持要记录在专用的红皮本子上,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 傍晚时分两人常坐在廊下,李宗仁教她写毛笔字,把着她的手临摹《资治通鉴》的批注。 现存广西博物馆的“宁静致远”条幅,落款处那个小小的“若梅”印章,是他特意让人刻的。 那场“怀孕乌龙”后来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协和医院的诊断书下来那天,胡友松躲在厨房偷偷掉眼泪,灶上的砂锅还炖着李宗仁爱吃的莲子羹。 等她端着碗出来,发现老人正对着窗外发呆,案几上放着个没拆封的锦盒后来才知道里面是他托人从香港带的燕窝。 1968年冬天特别冷,李宗仁的肺气肿加重了。 胡友松学会了灌肠技术,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准备生理盐水。 有次她累得在床边打盹,醒来发现老人正用没受伤的左手给她盖毯子。 那些日子北海公园的炒栗子再也没买过,轮椅上的毛毯却总带着淡淡的药味。 李宗仁走后,胡友松把那方“宁静致远”的条幅捐给了博物馆。 她拒绝了政府安排的住处,守着那间老房子整理他的遗物。 在一本泛黄的《申报》里,夹着张1966年7月的结婚证,登记年龄被红笔改过,她的27岁变成了28岁,他的76岁写成75岁。 2008年清明,有人在李宗仁衣冠冢旁看到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正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墓碑右侧新刻的“妻胡友松”五个字还泛着青色,她蹲下身轻轻擦拭碑上的尘土,动作像极了当年给病床上的老人擦脸。 阳光穿过松柏照下来,在她花白的头发上落了一层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