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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已经82岁高龄的毛主席突然说功德林里的国民党战犯,都放了算了,这些人

1975年,已经82岁高龄的毛主席突然说功德林里的国民党战犯,都放了算了,这些人一个不杀,人家放下武器25年啦! 这个决定在当时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不少干部心里打鼓,这些人过去都是指挥打仗的,手上多少沾着事,放出去真能安心?毛主席却看得通透,25年了,足够让子弹的温度凉透,也该让人心的坚冰化一化了。 那会儿功德林里的战犯,平均年龄过了六十,多数人在里头待了快二十年。 黄维刚进去时,把学习材料撕了当厕纸,后来肺结核犯了,所里愣是从瑞士弄来链霉素,组织协和专家会诊。 要知道,那药在当时比黄金还金贵,普通工人想都不敢想。 我觉得这种把敌人当人看的底气,才是改造最硬的道理。 不光治病用心,改造也有巧劲。 原国民党军长杨伯涛第一次下地,把麦苗当杂草锄,小战士没笑话他,蹲下来教他认苗。 老将军脸红到脖子根,后来天天跟着学种菜,特赦后家里还留着个小菜园。 这种不带刺的教育,比喊口号管用多了。 沈醉在回忆录里写过,有次组织参观农民分田地,看着老乡抱着新土地证哭,他突然愣了神。 过去总说自己是“为党国效力”,可党国到底为这些人做过啥?那天晚上,这个戴了半辈子“军统”帽子的人,第一次在日记里写了“迷茫”两个字。 1975年春天,特赦令下来时,每个人领了套蓝色军便服,还有100元生活费。 这笔钱当时够普通工人活三个月,更重要的是文件里写着“给予公民权,安排工作”。 有人选择留大陆,杨伯涛去了全国政协,写起了战史;有人想回台湾,原少将张铁石在香港等了五个月,对岸却骂他“附匪”,最后在旅馆里结束了生命。 黄维特赦后去看了成昆铁路,火车在悬崖隧道里钻来钻去,他摸着车窗玻璃说“这种工程,国民党想都不敢想。 ”后来这些老人聚在一起写文史资料,钢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藏着比文字更重的东西那是一个国家用二十年时间,把仇恨熬成理解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