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拒绝了音协的邀请。
他说,我的舞台不在会员名单上,在麦田和村小学里。
去年,他给家乡的中小学捐了十几万的音乐器材。
摄像头对准他时,他正在地里给玉米浇水。
这个月,他开了三场助农直播,收益全部划进了县里的教育基金。
他用握麦克风的手握锄头,在两条垄沟之间掘出他的音阶。
他的清醒在于自知。
系统音乐教育的缺失是事实,但乡土是他更深厚的乐谱。
强行挤进某个圈子,是对自身价值的误解。
他的谱子在犁沟里,他的和弦在乡音中。
养家、助学、修路——这些事他做得踏实,远胜于追求一个悬在半空的虚名。
头衔会生锈,但麦田年年返青;掌声会散去,但修的路桥一直在。
他不是在拒绝一个协会,他是在注解一场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