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骂“母老虎”村花:谁娶谁倒霉,她哭着跑回家
85年我骂“母老虎”村花:谁娶谁倒霉,她哭着跑回家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那是85年的麦收季,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村里的晒谷场上却闹哄哄的。我叼着根狗尾巴草,蹲在石碾子上看热闹,眼瞅着翠兰叉着腰,把偷懒耍滑的二柱子骂得狗血淋头。
翠兰是咱村的一枝花,眉眼俏皮肤白,就是性子烈得像头小野马。谁家小子偷懒不干活,谁家婆媳拌嘴闹矛盾,总有她出面评理的身影。
我当时正是嘴上没把门的年纪,看着翠兰涨红的脸,脑子一热就扯开嗓子喊。那句“母老虎”喊得响亮,后面的“谁娶谁倒霉”更是戳心窝子,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俩,翠兰的脸由红转白,眼眶唰地就红了。她死死地瞪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扭头就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我当时还觉得挺得意,叉着腰接受同伴的起哄,完全没看见翠兰跑开时,那只死死攥紧、指甲都嵌进掌心的手。现在回想起来,那点幼稚的虚荣心,简直蠢得可笑。
翠兰在家躲了三天没出门,她娘在村口指着我家的方向骂了整整一上午。我被我爹追着打了半条街,最后被揪着耳朵,拎到翠兰家门口赔罪。
我扒着门框,磨磨蹭蹭地不肯进去,直到看见翠兰红着眼圈,端着碗玉米粥从屋里出来。她看都没看我,径直把粥递给我娘,转身又进了屋,门帘甩得啪啪响。
后来我才知道,翠兰那天帮二柱子家收麦,是因为二柱子他娘卧病在床,实在抽不开身。她嘴上厉害,手里的活却从没落下,村里的孤寡老人,她都偷偷帮着挑过水、劈过柴。
我心里的愧疚像野草一样疯长,却拉不下脸再去道歉。每天傍晚,我都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翠兰从地里回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麦收季结束的时候,村里组织放电影,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终于在银幕前看到了翠兰。我攥着兜里揣了半天的糖块,深吸一口气,挤到了她身边。
“那天的话,是我浑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手心里全是汗。翠兰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偷偷地往上扬了扬。
日子一天天过,我和翠兰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我跟着她学割麦、插秧,她跟着我去摸鱼、掏鸟窝,村里的人见了,都笑着说我俩是“不打不相识”。
那年冬天,我托媒人去翠兰家提亲。她娘笑着啐了我一口,转头却把翠兰的生辰八字塞给了媒人。翠兰红着脸躲在屋里,隔着窗户,我看见她偷偷地抹着眼泪。
如今我俩已经携手走过了三十多年,当年的“母老虎”成了我孩子的娘,成了我家的主心骨。每次拌嘴,我都会想起那年麦收季,想起那句混账话,想起她哭着跑开的背影。
年轻时的口无遮拦,差点错过一辈子的缘分。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性子烈却心肠软的人,是天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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