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国军和日军进行阵地战时,一个山东兵醒来后发现枪没了,这可是死罪!冷风卷着战场上的硝烟灌进帐篷,他摸遍了枕头底下、草席缝隙,那支用了半年的三八式步枪,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个山东兵叫刘大个,一米九的个头在队伍里很扎眼,因为扔手榴弹又远又准,战友都喊他“投弹能手”。
那年头部队穷,第五战区的兵手里能有支像样的枪,比命还金贵。
李宗仁的部队刚打完枣宜会战,减员厉害,平均三个人分两支枪,丢枪按军规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刘大个蹲在帐篷门口,手指抠着地上的泥。
他想起昨天下午卡壳时,枪托磕在石头上留的那道裂纹那枪肯定还在附近。
与其等着被绑去审判,不如自己去找。
天擦黑时,他揣了三枚“甜瓜弹”,别上刺刀,猫着腰往日军阵地摸去。
日军阵地的灯光稀稀拉拉。
刘大个趴在稻田里,看着哨兵抱着枪打盹,帐篷里传来打牌的吆喝声。
他认出那是白天交火的第三中队,弹药库就藏在茅草盖的土坯房里,两个看守正背对着他抽烟。
摸到休息区时,他脚边踢到个硬东西正是那支有裂纹的三八式。
背起枪刚要走,刘大个停住了。
弹药库窗口透出的光里,能看见堆得半人高的炮弹箱。
“来都来了,不如干票大的。”他后来跟人说。
趁着帐篷里“九饼”“二条”的喊声,他把两枚手榴弹甩进打牌的帐篷,第三枚顺着窗口扔进了弹药库。
爆炸声把夜空撕开个口子时,国军阵地的人都懵了。
连长正让人写刘大个的叛逃报告,就看见个黑影背着枪、提着个日军弹药箱从草丛里钻出来,脸上全是黑灰,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军官查岗时发现枪托裂了,悄悄换了支新的,没来得及说,差点闹出人命。
李宗仁听说这事儿,拍着桌子喊“好小子”。
嘉奖令下来那天,刘大个摸着新换的枪托,还是习惯去摸那道不存在的裂纹。
《大公报》后来登了他的事,标题里写“勇过赵子龙”,豫南乡下不少青年看了报纸,背着铺盖就来参军。
那支带裂纹的枪后来被摆在部队的荣誉室,旁边挂着刘大个炸弹药库时穿的破军鞋。
现在想来,1941年的战场上,像刘大个这样的士兵,手里的枪不光是武器,更是绝境里不肯认输的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