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1950年,丁佑君被土匪轮番侵犯一整夜。
1950年的西昌山区,解放的硝烟还没散尽,20岁的丁佑君已经背着帆布包走在征粮路上了。
这个刚从乐山师范毕业的姑娘,笔记本里夹着《征粮条例》,钢笔字写得工工整整,谁也想不到几天后她会在裕隆乡的核桃树下遭受那样的折磨。
土匪李天荣踹开房门时,丁佑君正往灶膛里塞文件。
火苗舔着纸页的瞬间,她被按在地上,后脑勺磕到了条凳腿。
后来村民说,那天夜里裕隆乡的狗叫得特别凶,谁也不敢出门看。
被吊在核桃树上的三天三夜,丁佑君的蓝布褂子被荆棘撕成了碎片。
土匪用竹签戳她指甲缝,她就把嘴唇咬出血;扒光她衣服游街,她就边走边喊"共产党万岁"。
8岁的小侄子被拉到刑场时,她闭上眼唱起了《国际歌》,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油灯,却没一个字跑调。
碉楼前的太阳特别毒,晒得人睁不开眼。
丁佑君被推到土坡上时,解放军的机枪正从枪眼里探出来。
"粮在石缝洞!"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喊,声音劈得像破锣,"坚持到下午三点!"子弹穿胸而过时,她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
现在裕隆乡的稻田连成片,金灿灿的稻穗能没过膝盖。
中心小学的孩子们每年都来烈士陵园献花,他们摸着墓碑上"丁佑君"三个字,听老师讲那个把粮仓藏在石缝里的女干部。
纪念馆里的笔记本还摊开着,钢笔尖卡在"为人民服务"的"务"字最后一笔,墨水晕成了小小的黑点。
去年我去西昌,正赶上"佑君班"的学生重走征粮路。
孩子们拿着铁皮水壶,沿着当年的山路走了三个小时,到山顶时个个满头大汗。
带队老师说,这是让他们知道,现在碗里的米饭,都是当年有人拿命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