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要想整倒姚迁,不过是汪海粟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材料转了一圈,人人都忙着画押表忠心,唯独胡福明是个“异类”
笔一摔:不签。
理由硬得硌牙,事实对不上,这字没法签。
后果多惨?在那个人人削尖脑袋往上爬的年代,他直接被扔去坐了几年冷板凳。
但他是个明白人,怕日后黑白被颠倒,连夜写信给当事人留证,把是非曲直说得清清楚楚。
如今这封信重见天日,进了南大档案馆。
几张发黄的纸片子,直接给了汪海粟晚年回忆录里自称“本意宽大”一记响亮的耳光。
伪君子忙着著书立说洗白,真君子却把良心藏在抽屉里等时间审判。
你说什么叫读书人的风骨?
不是平时嘴上喊得震天响,而是关键时刻,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赌一个“真”字。
比起那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根脊梁,太硬。
没人敢对着干的时候,胡福明偏要守良心!一张泛黄的纸,比千言万语的回忆录都有力量,这脊梁骨太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