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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俘,临刑前,一名“汉奸”自告奋勇充当行刑人,两声枪响

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俘,临刑前,一名“汉奸”自告奋勇充当行刑人,两声枪响后,陈克倒在了血泊里,可没想到不久后,他却在监狱外的乱葬岗苏醒了过来。 “太君,让我来!” 王志明挤开持枪的伪军,灰布军装蹭着陈克染血的囚衣。 日军曹长狐疑地打量他:“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皇军恩重如山,”王志明突然九十度鞠躬,“能为太君效劳,是我的福分!” 陈克被按跪在地时,王志明已退到三步外。 他看见对方握枪的手稳如磐石,“预备——”曹长刚喊出口令,王志明突然抬手。 “且慢!这犯人骨头硬,得打中心窝才见效!” 趁日军调整枪口时,他猛地嘶吼:“闭眼!憋气!装到底!” 第一声枪响。 陈克感觉胸口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剧痛中死死咬住舌尖。 第二声枪响前,王志明突然踉跄跌倒,枪口歪斜着射向天空。 混乱中,他抓起陈克的囚衣猛擦枪管:“晦气!枪卡壳了!” 日军围上来时,陈克“恰巧”停止了呼吸。 王志明扑到“尸体”上嚎啕大哭:“陈长官啊!您咋走得这么急!” 眼泪混着唾沫抹了满脸,连曹长都被唬住:“八路的,死了死了的!” 夜半时分,腐草堆里钻出个黑影。 老李攥着药锄拨开尸体,突然被枯手抓住脚踝。 “老李?” 陈克从尸堆里抬起头,“王志明是你的人?” “嘘——”老李掀开竹篮,草药混着窝头散发着热气。 “王同志是咱埋在鬼子心脏的钉子!三年前他假意投诚,背着汉奸骂名混进伪军看守队。” 陈克盯着老李拆布条的手直发颤。 那手法太专业了,就连子弹取出时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咋知道你能活?”老李用烧酒冲洗伤口。 “行刑前他摸我脉门了,”陈克疼得抽气,“说我气血旺,挨两枪死不了。” 竹篮底层突然掉出张字条,“陈同志:鬼子明早验尸,你须躺够三个时辰东南角第三坟有密道图纸记住,汉奸的枪膛里,有时装着救国的子弹。“ 三日后,陈克拄棍摸到王志明家院墙外。 土坯房里传出婴儿啼哭,他刚要叩门,忽见街角转出个醉醺醺的伪军,竟是王志明本人! “哟,这不是陈长官吗?” 王志明踉跄着撞过来,“您老泉下有知,也该保佑兄弟我多捞几块大洋啊!” 他故意提高嗓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陈克攥紧棍子,直到王志明被拖进赌坊才敢现身。 推门刹那,炕上女人猛地抱起孩子。 “嫂子别怕,”陈克掏出半块银元放桌上,“我是他表弟。” 女人颤抖着掀开炕席,底下压着本《三字经》,夹层里记着伪军布防图。 最后一页写着:“十月十五夜,皇军运粮队走马坡,可劫!” “他上月说鬼子要扫荡根据地,”女人突然崩溃大哭,“我劝他别干了,他说当汉奸的皮囊裹着八路的心,值!” 1944年11月2日,陈克带着王志明的情报端了日军炮楼。 庆功宴上,侦察兵跌跌撞撞冲进来:“王志明…被活埋了!” 乱葬岗新堆的土包前,翻译官指着坑底的镣铐冷笑:“这狗汉奸私通八路,临死还嘴硬!” 陈克扒开浮土,王志明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指甲尽数翻裂。 他怀里紧抱着个油布包,里面是浸透鲜血的《党员登记表》和半截铅笔。 “他说啥了?”陈克嗓子嘶哑。 “他说…”翻译官突然压低声音,“告诉陈克,替我多杀十个鬼子,就当娶了我闺女。” 陈克猛地想起王志明离家前夜,女儿满月酒上他偷偷塞来的红鸡蛋。 原来那不是贺礼,是托孤! 1945年秋收,陈克在缴获的日军文件里发现张照片。 王志明穿着伪军制服站在炮楼前,背后墙上写着“武运长久”。 照片背面是钢笔写的日文批注。 “此人可利用,刘本功(伪军司令)” “好个刘本功!”陈克把照片摔在桌上,“原来王志明早把鬼子的底摸透了!” 老李捧着新蒸的馒头进来:“王同志临终前托人捎话,说刘本功其实…是咱们的暗桩。” “啥?”陈克猛地站起。 “他让王志明假装投诚,实为监视刘本功。” 老李指着照片日期,“这张照摄于他救你前三天,他早计划好用‘汉奸’身份护你周全!” 解放后修烈士陵园,有人提议为王志明单独立碑。 陈克却摇头:“就把他名字刻在‘无名烈士墙’最顶上,让后人知道,有些英雄活着时是‘汉奸’,死后才是真烈士。” 每年清明,总有老农在王志明坟前放串鞭炮。 孩子们问缘由,老人就指着黄河方向:“那儿躺着个好人,他用汉奸的皮裹着八路的心,替咱老百姓挨了枪子儿。” 原来,有些枪膛里装的不是子弹,是烧穿黑夜的火种。 主要信源:(大众网——【郓城】狱中斗争——陈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