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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年一特务冒充我地下党,被李克农派人识破,不料竟是个意外收获 1958年年初,

58年一特务冒充我地下党,被李克农派人识破,不料竟是个意外收获 1958年年初,武汉市公安局接到了公安部转来的一份敌情通报: “据悉,国民党情报局大陆研究所特务(姓名未悉),男,年龄35岁左右,湖北人,身材瘦削,两虎牙均镶金牙,眼角有一颗小黑痣。该人曾当过宪兵,在港住十余年,在港已接受特工训练,现准备潜入武汉活动。” 当时春节还未过,本该是喜气洋洋的节日,但武汉市公安局没有怠慢立刻组成了专案组,对通报中所提供的情况进行调查,短短几天时间,就筛出了一个可疑人员。 同年2月16日(农历腊月二十八),武汉市公安局从入境的人中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此人名叫刘人惠,于2月初从香港回到老家武汉,时间上也比较契合公安部通报里面所说的时间。 不过很有意思的就是,就在武汉市公安局准备对刘人惠进行布控的时候,刘人惠的母亲刘妈以及妹妹刘玲就到了派出所把刘人惠给举报了。 “我儿子从香港回武汉后,言语动作很可疑,希望政府能管一管。”刘妈以及其女儿刘玲的大义灭亲,给警方破获此间谍案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1956年,家住汉阳普提巷4号的刘妈在稍早些时候,她接到了儿子从香港写来的信,信中说在香港找不到事情做,愿意回来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刘妈那时已经很多年没见到儿子,心里自然是很高兴。 1958年2月初,刘人惠从香港回到老家武汉,刘妈一见他回来,就激动的热泪盈眶,还跟儿子说:“儿啊,你爸死的早,我是多么不容易把你和妹妹拉扯成人,现在你回来了,咱们全家总算是团聚了。” 警方接到举报时,布控小组已经在刘家门口守了大半夜。 没等刘人惠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铐上了他的手腕——这时候他还攥着母亲刚煮好的汤圆,嘴角沾着糖汁,那两颗金牙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审讯室里,刘人惠倒是镇定,一口咬定自己是“潜伏多年的地下党”,说在香港忍辱负重十余年,就是等着回来为国家效力。 他编的故事有鼻子有眼,甚至能说出几个武汉老地名,可一提到具体的地下党联络细节,就开始支支吾吾。 这时候李克农亲自部署的甄别方案派上了用场。 公安部早就给各地地下党骨干建了秘密档案,连接头时的暗语变体都有记录。 审讯员突然问他:“1954年你在香港和‘老麻雀’接头时,他给你的暗号后半句是什么?” 刘人惠脸色瞬间煞白,嘴里的“为人民服务”硬生生咽了回去——“老麻雀”是我方在香港的重要联络人,两年前就已经牺牲,这个细节只有真正的地下党才知道。 破绽一旦出现,后续的审问就顺理成章了。 刘人惠扛不住心理压力,终于吐露实情:他根本不是地下党,而是国民党情报局精心培训的特务,这次回来是要搜集武汉的工业和军事情报,还准备发展下线建立间谍网络。 他在香港接受的训练里,专门有一门“伪装地下党”的课程,可惜只学了些皮毛,就被派来大陆冒险。 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常规的反特行动,竟然挖出了更大的惊喜。 刘人惠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供出了他在香港的训练基地地址,还有三个已经潜伏在广州、上海的同伙名单。 公安部立刻协调两地警方行动,没到半个月就把这伙特务一网打尽,还缴获了电台、密码本等大量间谍器材。 这事儿搁当时特别有代表性。 新中国成立初期,国民党残余势力不甘心失败,从港台往大陆派了不少特务,他们有的伪装成商人,有的冒充返乡华侨,甚至学着地下党的样子喊口号、做样子。 可他们忘了,地下党扎根在人民中间,靠的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事,而这些特务心里只有破坏和掠夺,就算装得再像,也藏不住骨子里的心虚。 刘妈后来去监狱探望过儿子一次,隔着铁窗,她没哭也没骂,只说了一句:“妈给你攒的娶媳妇钱,还在柜子里,你要是真能改,出来还有活路。” 这句话比任何审讯都戳心,刘人惠趴在铁窗上哭得撕心裂肺——他到最后才明白,自己背叛的不只是国家,还有最疼他的亲人。 反特斗争从来不是单一的较量,既要有李克农这样运筹帷幄的专业力量,也要有刘妈、刘玲这样明辨是非的普通群众。 特务们以为靠伪装就能蒙混过关,却忘了“人心是最大的防线”,当他们把亲情、道义都当成棋子时,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