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婚恋专家令人彻悟的话: “一个穷男人,在天下女人面前都是癞蛤蟆。一个富男人,在天下女人面前都是金蝉子。女人找男人,主要是找男人的经济价值。男人找女人,主要是找女人的生理价值。女人喜欢男人的富足感,男人喜欢女人的性感。本质上是各取所需。男人没有钱,就是一种最大的悲哀。” 这位婚恋专家的论断,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婚恋中一层现实而坚硬的壳。 它听起来刺耳,却让许多人在深夜暗自咀嚼。 若以儒、释、道的智慧观之,此言虽道出了一隅真相,却也如管中窥豹,未见全貌。 儒家讲:“君子忧道不忧贫”。 孔子并非不懂穷困,他周游列国时常陷困顿。 他强调的是,一个人的价值核心在于“道”,在于人格与担当。 若一个男人仅因“穷”就被天下女子视为“癞蛤蟆”,这折射的并非仅是男人的悲哀,更是社会价值观的单一与偏颇。 现实中,“穷”往往被粗暴地等同于“无能”与“失败”,却忽略了一个人的品行、潜力与温度。 一个只认“经济价值”的婚恋市场,如同一个只认价格的菜市场,买得到光鲜,却未必买得到深夜回家时那盏温暖的灯。 道家老子说:“知足者富。” 真正的“富足感”,源头在内而不在外。 “女人的富足感”,若完全系于男人的钱包,那便是将自身的喜怒哀乐,托付于一个外在的、易变的水上浮萍。 男人拼命追逐财富以换取青睐,女人不断挑剔价格以确认安全,双方都活成了资本的奴隶,何来“逍遥”? 现实中多少夫妻,坐拥豪宅却无言以对,正是因为把起点当成了终点,误以为购买了入场券,就自动获得了幸福的演出。 佛家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将男人简化为“经济价值”,将女人物化为“生理价值”,这看到的皆是“相”,是标签,是变幻无常的外壳。 今日是“金蝉子”,可能因时代变迁、投资失败,明日就成他人眼中的“癞蛤蟆”;今日的“性感”亦会随岁月流逝。 若关系建立于此等“虚妄”之上,无异于沙上筑塔,毫无抵御风险的根基。 现实中那些“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或“中年破产,妻离子散”的戏码,根源常在于此。 爱的本是那个“相”,相变了,情也就散了。 儒家亦云:“夫妻以义合。” 这个“义”,是情义,是恩义,是道义,是超越原始需求与物质计较的共同体认。 它意味着在对方困顿如“癞蛤蟆”时,能看见他曾是或仍是“金蝉子”的本质;在对方容颜不再“性感”时,能触摸到彼此岁月积攒下的深厚情义。 纯粹的各取所需,是商业交换,不是婚姻家庭。 庄子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那位心理学家的论断,像一个冰冷的公式,试图套用所有鲜活的人生。 然而,人间冷暖,自知为上。 确有人将婚姻过成一场精准的价值匹配,但也有人能在清粥小菜中品出相依为命的甘甜。 最大的悲哀,或许不是男人没有钱,而是所有人,无论男女都深信“没有钱就一无是处”,从而主动给自己和他人贴上了价格的标签,永远活在待价而沽的焦虑与比较中,失去了感知那超越价值、直抵人心的温情与光亮的能力。 说到底,物质是生活的基座,但绝非幸福大厦的全部。 只盯着基座大小的人,永远无法领略楼上开阔的风景与流动的风。 人生在世,看清现实规则是一种清醒,但懂得在规则之上,用心去建筑一些规则无法衡量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智慧与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