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男人从四楼跳下来了。 邻居吓得赶紧打120。 可他爸妈一来就吼：谁让你们救的？ 这男的是楼里出了名的“毒虫”——去年偷妈妈金镯子换粉，把家里二十万拆迁款败光，妈妈哭到眼睛肿成桃子，说“就当没生过他”。昨天警察上门抓他，他慌得翻窗户，四楼摔在花坛里，腿折了，脑袋淌血，邻居赶紧叫救护车。 医院一边抢救一边联系家属，他爸妈来了，医生刚说“情况不稳定”，他爸直接拍桌子：“救个屁！这么多年我们被他害够了！”他妈坐在旁边，眼泪都干了，只点头。 最后机器停的时候，监护仪的线直得刺眼。不是家属心狠，是毒品把他们的爱熬得渣都不剩——第一次吸毒，爸妈跪下来求；第二次进戒毒所，每天送热汤；第三次偷钱被抓，还帮着赔人。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早把“想救”变成了“不敢再疼”。 你们说，要是他当初没碰那玩意儿，现在是不是还能陪爸妈吃顿热饭？毒品这东西，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是整个家的“盼头”啊。 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家人，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