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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冬天,西藏一位农奴冒着寒冷的天气,正在从事牛马一样的劳动。他一脸苦相,

1938年冬天,西藏一位农奴冒着寒冷的天气,正在从事牛马一样的劳动。他一脸苦相,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大冷的天,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遮羞布。 1938年的冬天,拉萨附近的雪下得格外凶,铅灰色的云沉沉压在山尖上,把天地间的一切都冻得发僵。顿珠赤着脚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铁链子在冰面上拖出刺耳的“哗啦”声,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铁镣就往骨头里勒紧一分,冻疮裂开的口子渗出血来,很快又冻成暗红的冰碴。 他身上那件所谓的“遮羞布”,不过是块磨得发亮的破氆氇,勉强遮住腰腹,风一吹就贴在皮肤上,像无数根冰针往肉里钻。领主家的少爷今天要过十岁生日,命令所有农奴天亮前把庄园外的雪扫干净,顿珠从后半夜就被鞭子赶着起来干活,手里的木扫帚结了层冰,冻得他手指蜷曲,几乎握不住。 “快点!磨磨蹭蹭的!”监工的皮鞭带着呼啸声抽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的雪沫子打在顿珠脸上,他吓得一哆嗦,加快了挥动扫帚的速度。不远处,他的阿爸正背着比人还高的草料,蹒跚着往领主的马厩挪,背上的绳子勒进溃烂的伤口里,每一步都像要散架。阿爸昨天被领主的狗咬伤了腿,此刻拖着伤腿,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农奴是不能随便出声的,疼死也得憋着。 顿珠的阿妈早就没了。前年冬天,领主家的牦牛跑丢了,阿妈被派去山里寻找,一去就没回来。后来有人说,在山涧里看到了她的氆氇碎片,被冻成了冰坨。那时候顿珠才十二岁,抱着阿妈的破棉袄哭了整夜,第二天还是得照样拿起锄头,不然监工的鞭子会抽得更狠。 太阳爬到山尖时,雪总算扫出了一条路。顿珠想偷偷喘口气,刚弯下腰捶捶冻僵的腿,就被监工一脚踹在胸口,摔在雪地里。“还敢偷懒?”监工用靴子踩着他的背,“领主家的青稞该磨了,现在就去水磨房,天黑前磨不完十斤,今晚就别想进棚子!” 铁链又被狠狠拽了一下,顿珠踉跄着爬起来,嘴角尝到血腥味。他看了眼阿爸,老人正用浑浊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麻木的认命——世代都是这样,祖辈传下来的铁链,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谁也逃不掉。 水磨房里阴暗潮湿,只有一个小窗透进点光。顿珠推着沉重的石磨,一圈又一圈,铁链在地上碾出深深的痕迹。磨盘转动的声音单调得让人头晕,青稞的碎屑混着他额头滴下的汗(冻成了冰珠),落在磨盘里。他想起小时候,阿妈偷偷给他藏的一颗炒青稞,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 天擦黑时,十斤青稞终于磨完了。顿珠拖着铁链往农奴棚挪,棚子里挤满了人,都是和他一样带着镣铐的农奴,蜷缩在草堆里,互相用体温取暖。阿爸还没回来,顿珠摸了摸怀里藏的半块冻硬的糌粑,那是昨天领主家的厨娘偷偷塞给他的,他想留着等阿爸回来一起啃。 夜越来越深,雪还在下。顿珠望着棚子外领主庄园的方向,灯火通明,歌声隐约传来——领主一家正在庆祝少爷的生日。他缩了缩脖子,把破氆氇裹得更紧些,铁链子冰得刺骨。那时候的他不会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二十多年后,会有一道光照进这片冰封的土地,砸断所有的铁链,让他和千万个“顿珠”,终于能抬起头,堂堂正正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