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丈夫想和妻子发生关系，刚把灯关了，就听见妻子轻声说：“别，我今天有点累。” 我手停在半空，黑暗里能感觉到妻子往床边挪了挪，后背对着我。结婚七年，她很少这样直接拒绝，以前就算累，也会软着声音跟我解释几句，今天只有短短五个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我没再勉强，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晚上十点半，卧室的灯刚灭，我手还没碰到妻子的肩膀，就听见她轻声说：“别，我今天有点累。” 黑暗里，她往床边挪了挪，后背对着我，睡衣料子蹭过床单，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结婚七年，她很少这样直接拒绝——以前就算累，也会转过身蹭蹭我的胳膊，软着声音说“老公今天加班站太久啦，明天好不好”，今天只有五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收回手，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像被按下播放键，开始倒带最近的日子。 她最近总说“加班”，回家时我多半已经睡了，早上我出门她还没醒，两人像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的室友。 上周六我难得休息，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她却对着手机回工作消息，我说“尝尝嘛，热乎的”，她头也没抬：“放那吧，我等会儿吃。” 结果那盘排骨，第二天早上还在冰箱里，动都没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升职后总出差，还是她换了部门后压力大？ 我摸着枕头套上磨出的毛边——这对枕头还是结婚时买的，她说米白色耐脏，现在边缘都泛灰了，我们好像也一样，被日子磨得忘了当初怎么互相取暖。 是不是我先松了手？上个月她生日，我只在微信转了个红包，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她回了个“谢谢”，我当时还觉得她客气，现在想想，那两个字里藏了多少失望？ 她的拒绝不是突然的爆发，是无数个“等会儿”“下次”“我不累”累积的结果；我以为的“老夫老妻不用客套”，其实是把她的体谅当成了理所当然；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真的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晚我们背对背躺到天亮，谁都没再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不仅加班，还被客户刁难，回家路上电动车又没电，推着走了三站地——她不是不想靠近，是累得连倾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你也觉得爱人最近有点“远”，别急着胡思乱想，先给她倒杯热水，问问她“今天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有时候疏远不是不爱，是等一个“我懂你累”的拥抱。 天亮时，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刚好照在她的发梢，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才发现她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原来黑暗里的疏离，藏着她没说出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