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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我抱着刚哄睡的女儿推开家门,玄关处空荡荡的,只有婆婆的舞鞋孤零零地摆在

傍晚六点,我抱着刚哄睡的女儿推开家门,玄关处空荡荡的,只有婆婆的舞鞋孤零零地摆在鞋架最显眼的位置。厨房里冷锅冷灶,冰箱里只剩半根昨天的黄瓜,我疲惫地靠在门框上,深深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自从婆婆加入小区广场舞队,带娃就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最初她还会按时回家做饭哄娃,后来渐渐变本加厉,常常借口排练晚归,有时甚至把刚会爬的女儿丢给刚下班的我,自己拎着舞裙就往外跑。 上周六的事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心有余悸。我临时加班,反复叮嘱婆婆看好女儿,结果她趁孩子睡着,偷偷去参加舞队的赛前集训。等我急急忙忙赶回家,发现女儿正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哭,额头上还磕出了一块红印。我抱着孩子质问她,她却满不在乎:“孩子哭两声没事,我这比赛关系到我们队的荣誉,不能缺席。” 丈夫回来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沉默了很久,走到婆婆房间沟通,却被婆婆的话堵了回来:“我辛苦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能享享清福跳跳舞,你们还处处管着我?带娃本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一夜,我和丈夫在客厅坐到深夜。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我知道他也很为难,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需要依靠的妻女。可女儿的安全和成长不能赌,我们不能再指望一个满心只有跳舞的人帮忙带娃。 一周后,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出租屋。收拾行李那天,婆婆依旧早早出门跳舞,没有一句挽留。当我抱着女儿,丈夫拎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走出家门时,阳光有些刺眼。我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期待的家,心里没有怨恨,只有释然。或许距离能让彼此都冷静下来,而我们,也终于能在没有依赖的日子里,为女儿撑起一个安稳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