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狼牙山五壮士舍身跳崖时,被正在山洞修行的李圆忠道长目睹,他上前查看后,发现有两位战士没有掉进山沟,而是幸运地被树枝挂住,于是他立刻跑下山求援,这才救下了两位战士! 他将人抬到山后的道舍,一路上心跳不止,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五个战士跳下去前高喊的那句口号。直到战士呼吸平稳,他才放下心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八路军,但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将两个重伤员从鬼门关拉回来。 李圆忠并非土生土长的平山人,早在1920年前后,他就离开家乡,去了北京。他当过兵,曾在吴佩孚部下服役三年,后来因军中争斗混乱退伍。 那几年,他亲眼看着地方军阀混战,百姓流离失所,便在1926年独自来到狼牙山隐居,修道、行医。 他隐居不是避世,而是为寻一条正路。1937年七七事变后,八路军挺进华北,冀中抗日根据地逐步成型。他开始默默接触八路军战士,给他们送药草、藏粮食。 他知道,自己虽不是党员,也不在编制内,但总该做点什么。 狼牙山五壮士所在的部队,正是杨成武所部晋察冀一分区。1941年9月,日军大扫荡,杨成武下令组织坚壁清野,五名战士自愿担任阻击任务。 这支小队就是一一五师三四四旅六八六团七连六班。五人中两人幸存,史料显示为胡德林和宋学义。 李圆忠冒着风险将两人藏于道观,不敢生火,只用生草捣汁敷伤。敌人并未彻底撤离,他连续两夜未睡,紧盯动静。第三天拂晓,他徒步绕山前往八路军临时指挥点。 根据河北平山县地方志记载,该地设有冀中抗日游击支队指挥部,与杨成武部有通讯联系。 杨成武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群众救护,是抗战的血脉。”他未点名李圆忠,但提到了狼牙山道观有一位老人“藏过人、救过命”。 抗战胜利后,该道士被授予“抗日积极分子”称号,后调往恒山地区继续行医。 新中国成立后,李圆忠被推举为山西省政协委员。他参加过会议,也递交过《关于整理民间道教草药体系》的建议。后来淡出政务,常年在恒山讲解养生术。 1956年以后他的行踪在档案中再无明确记载。 他这一生,始于军伍,转入修行,归于救人。他自己曾说:“一生做三件事,打过仗,熬过药,藏过人。” 人们记住五壮士,却常忘了背后那只递草药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