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马步芳窜逃沙特后,竟然把自己的侄女娶为妻!妈呀,这事太逆天了吧。可他还不知足,非要让侄女把她娘和15岁的妹妹也骗过来。结果侄女给他个“大惊喜”…..。 咱们都知道旧军阀姨太太从一排到十几,这不稀奇。但马步芳的无耻在于,他信奉一句极其毁三观的话:“生我者不可奸,我生者不可奸,余者无不奸。” 这次,被他盯上的,是他的亲侄女马月兰。 马月兰小时候长得就水灵,8岁那年,马步芳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但这老贼沉得住气,他搞了一套“温水煮青蛙”的把戏。他先是假惺惺地给堂弟安排工作,其实那薪水低得可怜,连饭都吃不饱。然后他又装好人,说:“哎呀,看你们过得这么苦,让月兰来我府上住吧,条件好点,还能陪我说说话。” 马步隆那个糊涂蛋,还以为堂哥是发善心,千恩万谢地把女儿送进了狼窝。 刚开始,马步芳还装得像个长辈,让马月兰陪着跳跳舞、唱唱歌。可随着马月兰一天天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马步芳那层伪装的皮就披不住了。 等到马月兰14岁那年,马步芳终于露出了獠牙。 有一天,他借口带侄女出去散心,把车开到了荒郊野外。事后,马月兰哭得撕心裂肺,可马步芳却狞笑着威胁她:“你敢说出去,我就停了你全家的口粮,还要弄死你爹妈!” 马月兰看着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只能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从那以后,马月兰就成了马步芳发泄兽欲的工具,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甚至到了马月兰18岁那年,马步芳竟然公开宣称,纳马月兰为自己的“七姨太”。 马步隆就算再窝囊也急了:“大哥,这可是乱伦啊!咱们马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结果马步芳把枪往桌子上一拍,指着堂弟的鼻子骂:“把女儿给我,还是全家去死,你自己选!” 面对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恶魔,软弱的马步隆最终还是跪下了。他含着泪劝女儿认命,甚至为了逃避内心的愧疚,对外宣称女儿“死了”,从此断绝往来。 霸占了侄女之后,这老东西觉得还不够刺激。他又把那双贼眼,瞄向了马步隆剩下的家人。有一天,他竟然厚颜无耻地对马月兰说:“把你妈和你那两个妹妹也接来公馆住吧,咱们一家人‘团聚’。” 忍耐是有极限的。她为了父母牺牲了自己,这可以忍;但如果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年幼的妹妹也跳进火坑,那绝对不行! 马月兰表面上不动声色,稳住马步芳,背地里却开始策划逃亡。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谁都指望不上,唯一的希望在外面。 机会终于来了。 那时候台湾方面派了个参事叫宋选铨来沙特辅助工作。这宋选铨是个读书人,早就看不惯马步芳那副流氓做派。马月兰买通了家里的女佣,偷偷给宋选铨的夫人递了一封血泪斑斑的求救信。 宋夫人看完信,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就决定救人。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马步芳外出鬼混,宋家夫妇冒着极大的风险,把马月兰从那座阴森的豪宅里接了出来。 等到马步芳回来发现人没了,那个气急败坏啊。他带着一帮打手,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宋选铨的家门口,一边砸门一边叫嚣:“把我的姨太太交出来!这是我的家事,谁敢管我就弄死谁!” 那动静闹得太大,周围的邻居、路人全都围了过来,足足有几千人。 就在这个时候,全场最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宋家二楼的阳台门突然打开,一身素衣的马月兰冲了出来。面对着楼下黑压压的阿拉伯民众,面对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伯父,她没有退缩。 马步芳在楼下还得意呢,心想这丫头片子能干啥? 结果,马月兰张嘴了,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纯正的阿拉伯语! 原来,在被囚禁的那些日子里,聪明的马月兰知道马步芳不学无术、不懂阿语,于是她偷偷跟着佣人苦练阿拉伯语,就为了这一天! 她站在阳台上,声泪俱下地向下面的人群控诉。 要知道,沙特是伊斯兰国家,对于乱伦这种事那是绝对的零容忍,那是违背教义的重罪! 楼下的人群瞬间炸锅了。原本看热闹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愤怒和鄙视。有人开始捡石头,有人挥舞着拳头,高喊着要惩罚这个恶魔。 马步芳虽然听不懂阿语,但他看得懂眼神啊。那种恨不得把他撕碎的气场,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军阀也慌了神。他带来的打手吓得不敢动弹,最后还是警察来了,才勉强把他从愤怒的人群中护送走,简直就像条丧家之犬。 第二天,沙特的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全是这桩丑闻。“中国大使霸占侄女”、“乱伦丑闻震惊吉达”,这些标题让马步芳彻底身败名裂。 消息传回台湾,老蒋的脸也被打得啪啪响。舆论压力太大了,台湾当局不得不派人来调查。最后,为了平息众怒,马步芳被勒令辞职,灰溜溜地躲在公馆里不敢见人。 虽然因为各种政治原因,马步芳并没有被抓去坐牢,但他下半辈子活得那是相当憋屈。在异国他乡,被所有人戳脊梁骨,最后众叛亲离,在孤独和恐惧中熬到了1975年,病死在沙特。 至于那个勇敢的姑娘马月兰,在宋选铨夫妇和爱国华侨的帮助下,终于摆脱了噩梦,去了台湾开始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