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名字叫兰屿,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是钓鱼岛的十几倍,换算下来大约有67500亩土地,也比澳门的33平方公里还要大。兰屿是由海底火山喷发后隆起形成的,名字来源于岛上丰富的蝴蝶兰。这座岛位于太平洋外海,东边直接连着深海区域,岛上的陆地面积相当可观,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 原本安宁的兰屿,却因为核废料储存的事,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也打破了岛民世代平静的生活。上世纪 70 年代,台湾岛内陆续建成 3 座核电站,每年会产生大量固体核废料,寻找储存地成了难题。 1979 年,台当局选中了兰屿,开始在这里兴建核废料储存设施,但他们没有告诉岛民真相,反而对部落长老说要建罐头厂和军港,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 1982 年 5 月,首批 288 桶核废料运到兰屿后,岛民们才发现自己被骗了。随着核废料不断运入,到 1990 年代初,岛上已经堆积了 9.7 万桶核废料,成了名副其实的 “辐射岛”。 核废料带来的危害慢慢显现,不少废料桶开始锈蚀,核物质外泄,导致当地妇女屡屡生下弱智儿和畸形儿。这让岛民们无法接受,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核废料关乎家家户户的未来,于是纷纷站出来反对。 愤怒的岛民采取了各种抗争方式,后来在内外压力下,当时执政的国民党承诺 2002 年前将核废料全部运回本岛。 可让人无奈的是,台当局在台湾本岛选了 5 处新储存地点,都遭到当地民众强烈抵制,核废料外运的事就一直拖了下来。 更让人纠结的是,岛上还出现了不同声音,有人担心核废料搬走后,台当局给的经济补贴会消失,影响生活;也有人觉得核废料确实有害,但别的地方都不接收,只能希望不要再新增运进来。 除了人为的核废料困扰,兰屿本身的自然环境也让这里的生活充满挑战。兰屿是全世界著名的多风地区之一,有 “风岛” 之称,年均风速能达到 7.2 米每秒,夏季还容易受台风侵袭。 这里属于热带雨林气候,天气说变就变,经常下骤雨。受环境影响,岛上地势起伏很大,到处都是高山和陡峭的悬崖,海岸线周边还有很多海蚀洞穴,平时想靠近都不容易。 交通不便更是岛民生活的大难题,兰屿离台东县中心约 49 海里,对外联系全靠航班和轮渡。一旦遇到恶劣天气,航班和轮渡就会停航,兰屿就成了与世隔绝的小岛。物资运不进来,岛民的生活全得靠自己提前准备和自给自足。 达悟族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过去他们的生活所需几乎都能自己解决,家里吃的蔬菜、捕捞飞鱼的拼板舟、穿的衣物和日常用的器物,都是自己制作的。 他们以芋头和地瓜为主食,每年 3 到 6 月的飞鱼季,男人出海捕飞鱼,女人种植芋头,一日两餐的饮食习惯百年来没怎么变过。 为了躲避风灾,他们还巧妙地设计了 “地下屋”,把房子建在人工挖掘的凹地,外围累石成墙,这样的房子不仅冬暖夏凉,不少还拥有百年历史。 随着时代变化,兰屿也面临着新的困境。1970 年代开放观光后,国语教育和货币经济进入岛上,达悟人的传统文化逐渐流失,部族信仰和社区秩序也变得割裂。 很多青少年高中甚至初中阶段就离开兰屿,到台湾本岛求学求职,不少人在外成家立业,导致岛上出现了空心化和老龄化问题。2016 年底的统计数据显示,岛上 4276 名原住民中,20 到 40 岁的青壮年劳动力只占 35%。 2014 年 9 月,岛上第一家 7-Eleven 便利店开业,给居民带来便利的同时,也让外来资本和大量观光客涌入。岛民们希望通过观光业改善生活,但又担心过度开发破坏生态,就像有人看到绿岛的过度开发后,对兰屿的发展充满顾虑。 如今的兰屿,一边是核废料带来的长期困扰,一边是恶劣环境下的生存挑战,还有传统文化传承与现代发展的矛盾。坚守在这里的达悟族人,既要应对自然的考验,也要面对人为的难题。 这座因蝴蝶兰得名的岛屿,承载着岛民世代的情感,也藏着太多无奈与坚守,它的未来不仅关乎岛上的 4800 多位居民,也值得更多人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