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年轻漂亮的国军团长妻子陈愉照顾丈夫住院期间，惨被欺负，事后，院方劝她私了：“你都生两娃了，何必计较！”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陈愉心上，她攥着刚给丈夫换下来的沾血纱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个深夜的南京中央医院，本该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 那天凌晨，陈愉去水房打水，刚拐过走廊就被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堵住。 为首的崔博文是军政高官的儿子，身后跟着五个跟班，有政府职员也有大学生。 他们把她拖进空病房，门被反锁时，她听见崔博文嗤笑：“团长夫人？今晚让你尝尝真正的‘权力’。”暴行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才散去，留下满身伤痕的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丈夫楼将亮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妻子。 这个在战场上没掉过一滴泪的军人，当场红了眼。 他要报警，医院院长却来了，搓着手劝：“楼团长，家丑不可外扬啊。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陈愉又生了俩娃，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楼将亮一拳砸在墙上，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我老婆被欺负，你让我私了？我这身军装还穿得有什么意思！” 报警后，六个人当天就被放了出来。 崔博文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警察局就以“证据不足”为由让他们保释。 更狠的是，没过几天，陈愉三岁的小儿子在幼儿园门口被人抱走，留了张纸条：“识相点就撤诉，不然下次就不是孩子哭了。”楼将亮抱着吓傻的大儿子，看着妻子整日以泪洗面，第一次感到权力的冰冷。 陈愉没垮。 她想起母亲曾说，女人的骨头不是棉花做的。 她找到以前认识的妇女会干事，把带血的衣服、医院的诊断记录摊在桌上。 干事看完沉默很久，第二天就带着材料去了南京妇女会总部。 巧的是，宋美龄当时正在推动新生活运动，听说军官家属在医院受辱，当即让秘书给司法部门打电话：“查！给所有女性一个交代！” 蒋介石后来也从报纸上看到了消息。 据说他把报纸拍在桌上，骂了句“混账”，直接下令军事法庭介入。 这次没人敢再徇私，崔博文和石盘等四人被判死刑，另外两个判了终身监禁。 行刑那天，楼将亮带着陈愉去了雨花台，远远看着刑场方向，陈愉突然说：“以后孩子们问起妈妈那天为什么哭，我就说，妈妈在保护一个叫‘公道’的东西。” 院方那句“你都生两娃了”，后来成了南京妇女会培训时的反面教材。 很多年后，有人在档案馆看到陈愉当年的申诉书，最后一页有几滴风干的泪痕，旁边用铅笔写着：“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是我自己。”那张沾血的纱布，楼将亮一直收在贴身的荷包里，直到1950年牺牲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遗物里除了军功章，就是这块已经发硬的纱布。 它见证的，从来不是“私了”的妥协，而是一个女人在动荡年代里，不肯弯腰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