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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22岁的张幼仪刚生下儿子,就被徐志摩逼着签离婚协议。 产房里的血腥

1922年,22岁的张幼仪刚生下儿子,就被徐志摩逼着签离婚协议。 产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他递来的纸已经放在床头,笔尖划过“离婚”两个字时,她能听见自己指甲掐进掌心的声音。 签完字她没掉一滴泪,当天就给公公徐申如写了封信,字不多:“想读书,缺钱。” 徐申如的回信三天后到了,毛笔字写得遒劲:“我供你!好好读,学成归来羞死这负心汉!”后来才知道,这位传统士绅早看不惯儿子荒唐,偷偷给她汇的生活费,比给徐志摩的还多三成。 她拿着这笔钱买了去德国的船票,甲板上的风掀起围巾时,她第一次觉得“张幼仪”这三个字,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在柏林的日子比想象中难,德语课本翻到第三遍还是记不住语法,怀里的小彼得整夜哭,房东太太总在楼下敲地板。 1925年春天彼得夭折那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第四天早上照常去学校,只是课本里夹了片干枯的银杏叶那是儿子满月时徐志摩随手摘的,如今成了她跟过去唯一的联系。 她开始同时修幼儿师范和法语,图书馆闭馆的铃声里,总能看见她抱着书往宿舍跑的背影。 回国时上海已经变了天,1928年她站在女子商业银行门口,看着“副总裁”的牌子被工人挂上去,手心全是汗。 这家银行当时账面只剩几千银元,储户天天堵门,她把徐申如给的钱全投了进去,亲自去码头找那些做外贸的商人拉存款,旗袍下摆沾了泥也顾不上擦。 一年后银行扭亏为盈,庆功宴上有人问她秘诀,她端着酒杯笑:“不过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来数账本罢了。” 后来她又开了云裳时装公司,第一次把西方立体剪裁引进上海,橱窗里挂着收腰连衣裙那天,整条南京路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有老派太太嘀咕“离婚女人抛头露面”,她听见了也不恼,转头就让裁缝给对方女儿做了件新式旗袍,领口绣的不是牡丹是蔷薇那是她在德国见过的花,倔强得很,根扎在石缝里也能开花。 1931年徐志摩飞机失事的消息传来时,她正在开董事会,秘书把电报递过来,她捏着纸静了半分钟,然后继续说:“下一项讨论春季新款面料。”散会后她独自去了海宁,帮着处理后事,给陆小曼送生活费时,对方红着眼说“对不起”,她摇摇头:“人都走了,说这些没意思。”转身却在墓园里站了很久,墓碑上的名字被雨水打湿,恍惚间又看见当年那个递离婚协议的年轻人,只是这次,她心里已经没了波澜。 多年后整理旧物,那封“我供你”的信还压在办公桌玻璃板下,旁边是女子商业银行1930年的年度报表,钢笔圈出的“净利润”三个字被磨得发亮。 她摸着信纸边缘泛黄的折痕,想起柏林图书馆闭馆时的铃声,想起云裳橱窗里第一束蔷薇盛开的样子。 这个曾被贴上“弃妇”标签的女性,用半生时间证明:所谓重生,从不是等来谁的救赎,而是在泥地里踩出脚印时,敢抬头说“这条路,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