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同学6岁那年他爸爸就去世了,那时他妹妹才3岁,他妈妈没再婚,带着他们兄妹俩艰难度

同学6岁那年他爸爸就去世了,那时他妹妹才3岁,他妈妈没再婚,带着他们兄妹俩艰难度日,所以在同学的认知里,妹妹和妈妈才是他唯一的亲人。 同学叫林强,我们是初中同桌,第一次去他家是个周末,刚拐进巷子就听见缝纫机咔嗒咔嗒响。他家在老楼一层,窗户糊着旧报纸,门没关严,我扒着门缝往里看——林强蹲在地上擦妹妹的书包,书包带子断了半截,他正用细麻绳一圈圈缠;里屋传来他妈妈的声音:“晓晓,这笔尖太粗,画不出花瓣的纹路。” 推开门时,林强的妈妈正凑在缝纫机旁缝补,鼻梁上架着副断了腿的眼镜,用胶布粘着,昏黄的灯泡下,她左手捏着妹妹磨破边的校服袖口,右手拿着顶针一下下往布里扎,线脚歪歪扭扭,针鼻好几次都戳到了指腹,渗出血珠也没吭声。妹妹林晓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摊着张旧挂历纸,铅笔头短得快捏不住,正歪着头画一朵向日葵,花瓣涂得深浅不一,却看得人心里发暖。 “阿姨好。”我把手里的作业本递过去,林强妈妈慌忙摘下眼镜,眼睛眯成条缝,“快坐快坐,阿姨给你找糖。”她转身翻柜子,我看见她后颈贴了块风湿膏,边角都卷了边。林晓突然把画举到我面前:“姐姐你看,这是我画的太阳,妈妈说爸爸变成太阳照着我们呢。” 后来才知道,林强妈妈眼睛越来越模糊,医生说是早年累的,再拖下去可能会失明。那天放学,林强塞给我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半个月的废品钱,让我帮忙去文具店买盒彩铅——美术老师说林晓有画画天赋,市里比赛需要参赛费,可家里连买瓶眼药水的钱都紧巴。我攥着那把皱巴巴的毛票,突然想起上周看见林晓把自己画的画卖给校门口文具店,一张五块钱,她说是“帮同学画的生日贺卡”。 比赛前一天,林强妈妈突然说要去医院复查,林强请假陪她,回来时眼眶红红的。原来他偷偷把攒着给妈妈买眼药的钱交了参赛费,妈妈知道后没骂他,只是摸着林晓的头说:“咱晓晓画的太阳,肯定能照亮咱家。” 林晓真的拿了一等奖,奖金够给妈妈配副新眼镜。那天我去他家,林强妈妈戴着新眼镜,正给林晓改画稿,镜片后的眼睛亮亮的,林晓趴在桌上涂颜色,林强蹲在旁边给缝纫机上油,咔嗒声比以前轻快多了。林强抬头看见我,笑着指了指墙上的奖状:“我妹画的太阳,现在真能暖着咱们了。” 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懂事?不过是孩子看见妈妈偷偷抹泪时,把想买零食的钱塞进她口袋;是妹妹发现哥哥的手被废品划出血时,把画画换来的钱换成创可贴;是妈妈摸着孩子冻裂的脚后跟时,把省下来的药钱变成他们书包里的热馒头。林强后来跟我说,他最怕的不是穷,是妈妈摘下眼镜时,连妹妹画的太阳都看不清的样子。现在好了,妈妈能看清画里的向日葵,妹妹能用上新彩铅,他也能在放学路上,光明正大地给妹妹买根冰棍——两根,他和妹妹一人一根,妈妈看着他们吃,眼里的光比太阳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