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7年未归的陈诚终于回家，晚上，妻子吴舜莲迫不及待爬到床上，谁知却被一把甩开。 吴舜莲大受打击，抓起剪刀对着喉咙就刺了过去…陈诚吓得半死，赶紧冲过去阻止，可惜为时已晚，吴舜莲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悲剧，揭开了一段始于利益交换的婚姻最残酷的底色。 1917年的浙江青田，20岁的吴舜莲带着60担稻谷和10匹棉布的嫁妆嫁进陈家。 那时的陈诚还是个连杭州体校学费都凑不齐的穷学生，吴家看中他师范学历背后的"潜力"，陈诚则需要这笔钱敲开军旅生涯的大门。 婚礼上红烛摇曳，吴舜莲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以为踩进了安稳日子，却不知脚下踩着的是丈夫精心设计的跳板。 陈诚穿上军装后，往家里寄钱的频率越来越低，写信的间隔从每月两封拖到一季一封。 1923年那封信里，他第一次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不耐烦，说"乡中诸事不必细陈"。 吴舜莲把这些都归为军人的忙碌，甚至在1924年收到妹妹提醒"陈诚在南京有了相好"时，还笑着回信说"男人在外逢场作戏难免"。 她不知道那些年陆续寄出去的300块银元几乎是全部嫁妆，早已把自己的未来抵押干净。 1925年冬天陈诚返乡奔丧，军装笔挺的他站在门口，看着穿着粗布衣裳的吴舜莲，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吴舜莲没错过这个细节，连夜把压箱底的红棉袄翻出来穿上，还偷偷往发髻里插了朵绢花。 她盘算着用个孩子拴住丈夫，却没料到会在冬夜被那样决绝地推开。 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家用剪刀，是本地铁匠打的，平日里裁布剪线，此刻却成了刺破所有幻想的利器。 陈诚在医院只待了三天就走了，留下雇来的护工和一叠银元，吴舜莲醒来后摸着脖子上的疤痕，突然想起刚嫁过来时，陈诚曾帮她挑过染了虱子的头发，那时他手指划过头皮的触感，和现在护工粗糙的棉球截然不同。 后来她听说，陈诚在南京娶了谭延闿的女儿，婚礼办得很风光，蒋介石还亲自证婚。 那些曾经寄往军校的钱，最终变成了别人凤冠霞帔上的珍珠，吴舜莲没有再嫁，守着陈家老宅过了半辈子。 她把陈诚写的信都烧了，只留下那把剪刀，磨得锃亮收在梳妆台抽屉最里层。 1953年她去世时，枕头下还压着当年陪嫁的红棉袄，布料已经糟得一碰就掉渣。 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最终让两个人都成了输家，一个得到了权力却失去了心安，一个耗尽了青春只留下道无法愈合的疤痕。 那把剪刀后来被她的侄女收着，刀刃上的缺口还在，是当年刺穿喉咙时崩的。 每次看到这个缺口，总会想起吴舜莲临终前反复摩挲它的样子，把婚姻当成投资，用真心兑换前程，这样的交易从古到今都在上演，只是很少有人像她这样，赔得连性命都差点搭进去。 或许婚姻最忌讳的，从来都不是贫穷，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真心交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