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留美归国的王灿芝加入国民党空军部队，成为了中国首位女飞行员，这则消息一时轰动全国，而她也因此成为了时代女性楷模，不过王灿芝却说，她之所以要学开飞机，主要还是为母亲报仇。 一个本该被同情的孤女，却用操纵杆代替刀剑，把复仇的火焰熬成了冲上云霄的力量。 秋瑾就义时她才6岁，寄养在谢家的日子里，祖母总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嘛”，她就躲在柴房用木炭在墙上写诗，把“报仇”两个字刻得比任何字帖都用力。 1928年的纽约航空学校，她是唯一的中国面孔，教官嫌她力气小，故意把机舱温度调到零下，她咬着牙完成倒飞特技，下来时手套上全是血泡。 后来有人问她值不值，她指着天上的云说：“我妈当年想飞却只能跳悬崖，我多飞一米，她在天上就能少叹口气。” 回国当教官那年，她的薪资单上写着“男教官六成”，她没去闹，只是把教案改得密密麻麻，连引擎检修步骤都标上女性手指的发力角度。 半年后，学员郑少愚开着她教出的战机首飞成功，航校校长在大会上说“王教官的课，值双倍薪水”。 那张改了七遍的教案，后来被学员们传成了“飞行圣经”，九一八的炮声炸碎了她的复仇计划。 那时她已经打听到杀母仇人贵福躲在伪满当汉奸，手枪都备好了，却在课堂上看见学员们臂章上的“抗日救国”四个字。 她把枪锁进柜子，钥匙扔进了湘江，“先教出能打跑豺狼的兵，再去找那个藏在窝里的耗子”。 1945年日本投降，她抱着飞行执照直奔长春，监狱的老看守说贵福早就病死了，她站在秋瑾墓前，把执照摊在墓碑上，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那天她没哭，只是用袖子擦了擦执照上的折痕，就像当年给学员擦仪表盘时一样仔细。 泛黄的A级飞行执照还夹在《秋瑾传》未写完的手稿里，第37页有句被划掉又重写的话：“妈，我没给你报仇，但我让更多人能好好活着。”如今台北历史博物馆的展柜里，那本手稿的纸页间还留着淡淡的机油味，像她当年飞过的云，一直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