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的男人是真没出息！ 离了夫妻生活好像活不成一样！我取完环，要等半个月复查完以后才可以在一块，我老公气的呀，说我事儿真多，说一星期就可以了。 那天从医院回来，我腰还坠着疼，他就在厨房摔摔打打。不锈钢盆磕在灶台上，发出刺耳的响。 “医生不是说了吗？宫颈有轻微擦伤，感染了怎么办？”我靠在门框上喊，他猛地转过身，围裙带子还歪在一边：“人家小丽取环，三天就跟她老公同房了，啥事没有！”话是凶巴巴的，可我瞅着他眼神不对，平时跟我犟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今儿却老往厨房角落的米袋子瞟，像是藏了啥东西。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也没睡踏实，隔一会儿就叹口气，翻身时床板吱呀响。我摸黑往他那边凑了凑，闻到他身上有股消毒水味儿，不是医院带回来的那种，倒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沾的。他这到底是咋了？平时摔盆摔碗都是因为我不顺着他，今儿这动静，咋透着股说不出的慌？ 第二天一早他就说单位加班，饭都没吃就走了。我收拾他换下来的外套，掏口袋时摸到个硬邦邦的纸片，抽出来一看——是张医院缴费单，收款方是市一院，患者姓名写着“王秀莲”，我婆婆的名字，金额后面跟着四个零，项目栏写着“胆囊切除手术预交金”。我手一下就凉了，婆婆上个月打电话说心口疼，我让她来检查，她总说老毛病，咋突然要手术了？ 下午我请了假去医院，刚到住院部楼下，就看见他蹲在花坛边，手里攥着个馒头啃，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手术风险告知书”。他背对着我站在花坛边，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馒头没拿稳，滚到了地上沾了灰，他也没顾上捡，就蹲下去拿头撞膝盖。我走过去拍他后背，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我，眼圈瞬间红了：“你咋来了？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 “妈住院你咋不跟我说？”我把缴费单递给他，他挠挠头，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你刚取环，腰还疼着，我怕你操心。医生说手术得三万，我这几天正找工友借钱呢，昨天跟你吵架，是我没处撒火，拿你当了出气筒......” 我鼻子一酸，蹲下去跟他并排坐着，把自己带的包子掰了一半塞他手里：“傻不傻？咱俩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妈也是我妈。钱不够咱就找亲戚凑，你一个人扛着，当我是外人啊？”他啃着包子，眼泪吧嗒掉在包子皮上，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怕你累着......” 那天我们一起去看了婆婆，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直抹泪：“让你跟着受累了。”我给她削苹果，他在旁边给她捏腿，笨手笨脚的，却捏得格外轻。回家的路上，他牵着我的手，手指头有点抖：“以后有啥事，我再也不瞒着你了。”我靠在他胳膊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突然觉得，这日子里的坎儿，只要两个人一起扛，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后来婆婆手术很顺利，他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给我带饭时总不忘加个红糖荷包蛋，说医生说的，我得补补。有天我去医院送汤，听见他跟临床的大爷说：“我以前不懂事，总觉得老婆的事都是小事，现在才知道，家里的人平安，比啥都强。”我站在门口，心里暖烘烘的——原来男人的“出息”，不是挣多少钱，而是懂得把家扛在肩上，把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