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见习参谋黄登平在站岗时,突然发现大雾中好像有人影在活动,他悄摸过去,扔了两颗手榴弹,没想到,一下创造了越南战场上单兵歼敌最多的纪录。 在1984年老山前线,在那片潮湿、血腥的亚热带丛林中,一个刚走出军校大门的22岁湖北小伙子,用一场令人窒息的猎杀行动,狠狠修正了所有人对“书生参战”的刻板印象,在这个后来被称为单兵战术传奇的故事里,主角并不像传统英雄那样五大三粗。 黄登平,1962年出生,首批军校大专生,戴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文气,他在团部原本的位置应该是在安全的掩体后,盯着红蓝铅笔和等高线,做着译电和标图的工作,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可能只是个优秀的参谋。 改变发生得没有任何预兆,那是初夏六月,一名昔日同窗在替黄登平所在的连队运送给养时,在那条布满死神的运输线上触雷牺牲,那声爆炸不仅带走了一条年轻的生命,也轰碎了黄登平对战争仅存的最后一点“图上作业”式的距离感。 那一刻起,坐在安全的团部画图,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煎熬,他想要血债血偿,但他是被作为技术“种子”重点保护的见习学员,正面请战毫无希望,于是这个精通算计的年轻人开始玩起了“心眼”。 他不但一次次软磨硬泡,更是用“代替牺牲战友跑最后一次勤务”这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伦理借口,硬是从团长手里抠出了一个上前线的机会,运送物资,但他此行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当个运输队长,在路过老山西侧某无名高地时,那双习惯了审视地图细节的眼睛。 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寻常气息,这地方地形三面悬崖,看着险要难攻,但在一面孤零零飘扬的越军旗帜下,透着一股诡异的“空城计”味道,作为战术推演的高手,黄登平太清楚这面旗意味着什么:假插旗、真渗透,这是对手惯用的心理陷阱。 虽然团里采纳了他的建议布防了一个机枪连,但他那颗已经进入猎杀模式的心并未放下,在那个名为7月22日的节点,借着给养运输的由头,他又一次摸上了高地,这一次,为了留下,他甚至使出了近乎无赖的手段,硬说夜路难走雾气大,在山上强行赖到了天黑。 甚至在凌晨换岗的档口,他半开玩笑地从哨长手里“抢”来了值勤的机会,那副想过把枪瘾的书生相,成功骗过了所有人,那晚的雾气大得像是要吞噬一切,能见度低得吓人,这种天气,是“丛林变色龙”最喜欢的猎场。 危机是在无声中逼近的,也许是常年高强度脑力作业赋予的敏锐,黄登平在嘈杂的风声中剥离出了一种不属于大自然的声音,那不是山风穿林的呼啸,也不是野兽受惊的乱窜,而是一种经过严格战术训练后的、压抑至极的潜行。 他甚至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利用助听设备去放大那些细微的异响,面对那片黑暗中的未知,常规的新兵可能早就盲目扫射暴露位置了,但黄登平展现出了教科书级别的冷静,或者是冷酷,他请老兵王建军进行判断。 在肉眼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他下令朝可疑方位进行了一次试探性射击,恰恰是这没有回击的“沉默”,让黄登平瞬间完成了生与死的验算,如果在以往,受到惊扰的敌人哪怕不还击也会有慌乱的动静。 这种遭受火力压制后极不正常的安静,只能说明一件事:对面不是来骚扰的散兵游勇,而是一群训练有素、正在寻找掩体准备实施大动作的职业杀手,他不顾再次侦查无果的反馈,脑海中那张精密的3D地形图迅速运转。 结合白天观察到的地形,他锁定了一处最不起眼、但却最适合藏匿的石缝死角,没有重武器,没有后援,他手里只有一把枪和那颗经过精密计算的大脑,他拉着机枪手开始了惊心动魄的蛇形跃进,直到在那层层叠叠的枯叶上发现了一抹新鲜的血迹。 那是刚才试探性射击留下的狐狸尾巴。紧接着,一阵极力压低的低语声传入耳中,图穷匕见的一刻,不需要多余的废话,黄登平手中的几枚手榴弹,仿佛长了眼睛,划出死神的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了那个狭窄的石缝。 不是盲目的投掷,而是经过空间计算后的精确打击,随着几声沉闷的爆炸,那处石缝彻底没了声息,当硝烟散去,战士们打着手电清理战场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那道不起眼的石缝里,整整齐齐叠着15具尸体。 这帮人并不是普通的越军,从他们配备的微声冲锋枪、消音手雷和专业的伪装服来看,他们隶属于赫赫有名的越军“河内第一特工团”这支受过苏联顾问亲手调教的部队,最擅长的就是像毒蛇一样夜间渗透,专门执行斩首和抓舌头的任务。 事后的情报核查更是让人后背发凉:如果这晚黄登平没有那近乎偏执的警觉,没有那个“赖着不走”的决定,这支特工分队将在次日天亮时,给毫不知情的补给队准备一场毁灭性的伏击,一战封神。 信息来源:陆房突围:一场“奠基礼”式胜利 2025-07-25 21:44·新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