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7岁知青马明辉在河边,不小心看见个陌生姑娘洗澡。他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姑娘却索性站了起来:“让你看个够!”不料,3天后,姑娘请马明辉吃鸡,他却吓得落荒而逃!
话说那年夏天热得喘不过气,当时17岁的马明辉刚割完橡胶,浑身黏糊糊的。
于是他跑到河边想洗把脸,却看见水里有个身影,远处傣族姑娘阿莲正在洗澡。
这给马明辉吓得连退三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莲反而笑着站起来:"让你看个够!"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丝毫没有城里姑娘的扭捏。
马明辉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这个在上海弄堂里长大的知青,第一次见识了傣族姑娘的大方直爽。
当时的他扭头就跑,身后传来阿莲银铃般的笑声。
这个看似普通的误会,却让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产生了奇妙的碰撞。
马明辉来自上海普通工人家庭,父亲在机械厂摆弄车床,母亲在纺织厂检查布料。
而他家住的那间石库门老房子,挤得转个身都难。
自打来到西双版纳后,一切都让他目瞪口呆。
这里的热带雨林望不到边,橡胶树排列得整整齐齐。
知青们住的简易宿舍里,只有几张吱呀作响的木床。
而阿莲的世界完全不同。
她家的高脚竹楼掩映在芭蕉树下,而且父亲是村里有名的竹匠,一根竹子在他手里能变成精巧的篮子和椅子。
阿莲从小学织布,手指翻飞间就能织出漂亮的傣族图案。
"你们上海有澜沧江吗?"有一次阿莲问马明辉,眼睛亮晶晶的。
马明辉推了推眼镜:我们有黄浦江,可没这么宽。
江上全是轮船,不像你们这里还能洗澡。
阿莲咯咯笑起来:"你们城里人真奇怪,洗澡还要关在盒子里。"
其实像这种文化差异随处可见。
傣族人生性开朗,河边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在马明辉接受的汉族教育里,这可是伤风败俗的行为。
在三天后的集市日,马明辉跟着知青同伴去赶集。
突然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是阿莲。
当时她捧着个芭蕉叶包,里面是香喷喷的鸡肉。
"给你吃!"阿莲笑盈盈地说。
马明辉正要接过,却被同伴一把拽走。
"你傻啊?"同伴压低声音,"傣族姑娘请吃鸡,那是看上你了!吃了就得娶人家!"
听到这话的马明辉的手僵在半空,额头冒汗。
他结结巴巴地对阿莲说:"我、我不饿......"说完扭头就跑,活像后面有老虎在追。
后来他才明白,这确实是傣族表达好感的方式,但并没到非娶不可的地步。
城里来的知青太过敏感,把简单的善意想复杂了。
这件事成了知青点的笑谈。
有人说:"马明辉,你小子运气不错啊,省了顿鸡肉。"
还有人起哄:"要不你就留下来当傣家女婿算了!"
马明辉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开始意识到,要想在这里生活,光会干农活还不够,还得真正理解当地人的思维方式。
打那以后,马明辉主动学起了傣族习俗。
他跟着村里老人了解泼水节的来历,学会用傣语打招呼:"哩啰!"(你好)
渐渐地,他发现傣族文化自有其智慧。
比如他们建高脚竹楼,既防潮又通风;比如他们尊重自然,从不滥砍滥伐。
有一次寨子里过节,阿莲拉着马明辉加入舞蹈队伍。
起初他手脚僵硬,同手同脚的模样逗得大家直乐。
但很快,在象脚鼓的节奏中,他也找到了感觉。
"不错嘛!"阿莲笑着递给他一个芒果,"你们上海人也挺会跳舞的。"
马明辉啃着芒果,汁水顺着下巴流:"我们那儿跳的交谊舞,可没你们这么带劲。"
这种相互理解的过程,正是那个年代知青生活的真实写照。
有成千上万的城里青年,在农村学会了与不同文化共处。
1978年,知青返城政策下来了。
现实终究是现实。马明辉清楚自己迟早要回城,阿莲也笑着说:“我阿妈说,凤凰鸟不会在芭蕉树上搭窝。”
1973年招工消息传来时,她往他行李里塞了一包菠萝干:“以后吃白米饭,别忘了我们这里的酸角!”
马明辉收下这份珍贵的礼物,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知道,自己即将回到上海继续学业,而阿莲会留在寨子里,继承父母的技艺。
多年后,已经成为工程师的马明辉,还会想起西双版纳的点点滴滴。
他书桌的玻璃板下,始终压着那块褪色的傣锦。
而阿莲嫁给了同村的小伙,生了两个孩子。
她仍然织布,仍然在傍晚时分到河边洗澡。
有时她会想起那个戴眼镜的上海知青,想起他狼狈逃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文化的碰撞从来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就像马明辉后来常说的:"理解一个民族,得先放下自己的成见。"
而那只没吃成的鸡腿,成了他人生中最珍贵的一课。
主要信源:(《知青往事》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热潮掀起--中国共产党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