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KTV走廊的声控灯没亮。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径直推开了304的门。
我攥着手电跟过去,拧开门把手。
包房里空得能听见心跳,沙发冷得像冰。
刚转身,背后“咔哒”一声,点歌屏自己亮了,音乐炸开,满屏都是情歌。
我头皮炸开,冲向步梯。
那扇铁门平时用铁链锁死,钥匙都在经理抽屉里。
可它就在眼前,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撞,发出“哐!
哐!
”的巨响。
我连滚带爬冲出后门,瘫在马路牙子上给同事打电话,手抖得连屏幕都点不亮。
后来老员工说,设备自己响可能是电路老化,电压不稳。
可没人能解释,那个红影是谁,那扇锁死的门,又是被什么撞响的。
我们没等来解释,只等来了新规矩:夜班必须两人同行,后门加了三道锁。
有些夜,不是靠电路就能撑过去的。
有些恐惧,也不是锁能挡在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