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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日军宣布投降后,11名日军逃到了辽宁太平房火车站躲避,没想到的是

1945年8月,日军宣布投降后,11名日军逃到了辽宁太平房火车站躲避,没想到的是,已经投降了,日本兵却依然对中国人进行打骂。   1945年8月的东北,收音机里那句关于“无条件投降”的广播,并没有立马给这片黑土地带来真正的太平,在那之后整整七天里,阜新煤矿和义县之间的铁道线上,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场关于“不甘”与“复仇”的疯狂拉锯。   煤矿劳工们的愤怒在8月15日那天达到了顶峰,压抑了十四年的情绪化作了被砸碎在地上的矿灯和满山乱飞的铁镐,但这股劲头过后,摆在所有人面前的现实难题是怎么回家,为了拼凑出一列能动的火车,大家耗了整整三天。   那个老旧的车头连挡风玻璃都缺了一块,根本没人敢开,最后的局面显得颇为黑色幽默:伪警察孙浩文不得不拿着两包烟,在车站里演了一出“猫捉老鼠”追了半里地,好不容易才拦住一个四处躲藏的司机,甚至为了找个肯上路的把式.   把义县车站堆满草料的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才把一位缩在那里的老司机给“请”了出来,没人预料到,这列满载着渴望回家的铺盖卷和补丁衣服的火车,会在大平房车站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8月21日的太阳照常升起,却照亮了日本人从未熄灭的杀机。   即使宣布投降了,这里的日军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作败军之将,他们有的还穿着那身黄皮军装,有的已经换上了便装和服,就那么蛮横地跳下一辆巡道车,手里端着枪,死死拦住了载满数千同胞的归乡路。   那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对峙,一方只想过路去金岭寺,另一方却依旧习惯性地把中国人当作草芥,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日本人也没学会哪怕一丁点的收敛,面对试图争辩的中国司机,那顶瘦高的军帽下冒出的回答是冷冰冰的枪声。   鲜血顺着老司机的袖管滴在漆黑的煤堆上,触目惊心,更惨烈的是那位抄起铁钎子冲上去拼命的司炉,甚至没来得及冲到近前,胸膛就被子弹贯穿,倒地时手里的铁钎子还攥得死紧,这彻底引爆了积压已久的仇恨,矿工大汉手里那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   和自卫队队员于黑子手里打得通红的枪膛,成了那个上午最硬气的回应,一场混战下来,十个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变成了倒在站台上的尸体,只有一个身材矮胖的家伙像耗子一样钻进了玉米地,那是罪恶留下的祸根。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可人心里的恶,有时候比枪炮更难防,在这场冲突的间隙,人性的复杂与懦弱被扒得一干二净,那个试图维持“和平假象”的赵濂铭,站在人群里喊着“别多杀”、“讲道理”结果换来的是狠狠的一巴掌。   而当地那些掌事的人,像魏德馨之流,直到大难临头还在祠堂里争执不下,有人甚至还在幻想能不能通过“送点粮食磕个头”来平息事态,这种幼稚的幻想,在第二天清晨被装甲车刺耳的轰鸣声碾得粉碎。   8月22日,报复来了,那逃跑的矮胖子并不是去逃命,而是去叫了更凶残的恶鬼,足足两百多人的全副武装,外加一辆不知从哪开来的装甲车,那一天的清晨,对于卖烧鸡的小贩王举来说,噩梦来得比日出还快。   他刚在老槐树下支好摊子,西边村口疯狂乱叫的土狗就成了最后的警报,谁也没能挡住这钢铁巨兽,哪怕是那个勇敢的老工人不顾生死地扳动道岔,拼了命把日军的装甲车掀进了路边的泥沟,也没能阻止车上跳下来的恶魔扣动扳机。   那不是战争,那是纯粹的屠杀,是对“战败”事实最无能、最懦弱的宣泄,那一刻的残忍,完全超出了人类的底线,怀着身孕的寇家媳妇,哪怕躲到了村头的草垛旁,也没能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那些丧心病狂的士兵,竟然用刺刀挑开了她的肚子,那没出世的小生命就这样摔在地上,抽搐着直到不再动弹,随后两声枪响带走了母子二人的所有希望,这种暴行并非个例,在李宝元家的那片高粱地里,一个父亲绝望地数着身边的孩子。   仅仅因为少了一个大儿子,回头寻找的功夫,脑袋就被活生生割了下来,更让人心碎的是那个王家的十岁男孩,这群野兽在杀了他的父亲后,竟然逼着他和一群孩子用井水给被打死的鬼子擦尸体。   孩子透过井水的倒影看见了自己满脸的泪,就在他不想干了想扔掉手里脏布的那一刻,枪托砸在了他的背上,最后这些孩子稚嫩的头颅,被残忍地割下,像挂风铃一样挂在了车站冰冷的栏杆上,很多人为了逃命跳进了大凌河,可正值汛期的河水并没有成为保护神。   那像小山一样的浪头卷走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岸上的人嗓子都喊哑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变成水面上浮沉的黑点,两个小时,仅仅两个多小时,103个名字从户籍簿上被永久抹去,267间房子化作了焦炭,黑烟遮住了太阳。   整个村庄笼罩在烧焦的味道和浓烈的血腥气里,后来幸存的金秉成老人在很多个夜里都能听到虚幻的哭喊声,那是冤魂在河边、在废墟里的哀鸣,日本人败了,但关东军到最后也没把刺刀放下。   这起发生在大平房的惨案,不仅是投降后的流血,更是一个民族在极度屈辱和愤怒中留下的最后一道伤疤。 信息来源:辽宁省朝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朝阳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