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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史上最狠的叛徒,叫李开峰。他不是偷走一份情报,他是直接走进敌人老巢,把整个上

军统史上最狠的叛徒,叫李开峰。他不是偷走一份情报,他是直接走进敌人老巢,把整个上海情报网的电闸给亲手拉了。 一瞬间,所有秘密电台都成了哑巴。上百个兄弟,前一天还在街头跟你对暗号,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回到1942年春,当时在重庆军统总部电讯室内,滴滴答答的电报声此起彼伏。 “李处长,戴局长请您去一趟。”勤务兵在门口喊道。 要知道他当时是军统电讯系统的核心人物,被誉为“人形密码本”。 据说他光听发报手法就能识别出报务员身份,而且军统的电台网络、特工通讯手法大多由他设计。 戴笠面色凝重地递给他一份文件:“日本人的密码越来越难破译,你要加紧研究。” “明白。”李开峰接过文件,心里却另有打算。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对军统内部的派系斗争感到厌倦。 他虽然能力出众,却始终只是电讯处二把手,眼看着能力不如自己的人因为站队正确而获得提升。 更关键的是,作为电讯处核心,他掌握了太多戴笠见不得光的秘密。 李开峰心里清楚:只有死人,对戴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在1942年夏天,李开峰借视察上海站之名,携带军统核心密码本投靠了汪伪76号特务机关。 临行前,他对亲信说:“戴笠此人疑心太重,跟着他迟早是个死。” 而李开峰的叛变对军统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叛变后,上海18处军统秘密电台很快被日伪端掉,上百名特工被捕或被杀,大批武器和档案落入敌手。 军统的通讯在他面前,和明码发报没有区别。 后来戴笠曾试图重建网络,但李开峰总能迅速破解新密码。 而他们的秘密据点,正在一个一个的少手段狠辣。 谁能想到曾经的战友,如今比敌人更狠毒。 消息传到重庆,蒋介石气得直接向戴笠施压:“要是干不掉李开峰,军统可以解散了。” 气的戴笠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二十万现大洋!我就是要让全中国都知道,当汉奸的下场!” 要知道二十万大洋在当时是天文数字。 作恶多端的军阀马步芳为讨军饷,给宋美龄送礼也才弄到10万大洋。 戴笠放话:“军统再穷,卖裤子也要凑够这笔钱!” 悬赏令一出,各方杀手纷纷潜入上海。 然而李开峰防护非常严密:防弹车、住宅拉电网、频繁更换车牌、24小时保镖随行,连吃饭也只吃亲信准备的。 军统几次刺杀均告失败。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杀手混进了76号总部,在走廊上与李开峰擦肩而过时掏枪射击,却因紧张打偏了位置。 子弹擦着李开峰的耳朵飞过,他应声倒地,杀手则被乱枪打死。 “看来想我死的人不少啊。”李开峰摸着流血的耳朵,冷笑着对部下说,“传话给戴笠,有本事让他亲自来上海会会我。” 后来军统成功策反了一名诈降日伪的特工刘全德。 此人原是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的副官,因上司叛变被迫投靠76号,但内心痛恨汉奸。 “我愿意戴罪立功。”刘全德通过秘密渠道向重庆传递消息,“李开峰常与陈恭澍往来,我有机会接近他。” 戴笠亲自批准了这个刺杀计划。 他对心腹说:“让汉奸杀汉奸,最合适不过。” 刘全德开始有意识地接近李开峰。 而每次陈恭澍邀李开峰打牌,他都主动担任司机和警卫工作。 时间一长,李开峰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司机也放下了戒心。 “阿德,跟我干吧。”有次酒后,李开峰拍着刘全德的肩膀说,“在76号,比你当个小副官强多了。” 刘全德低着头回答:“全听李科长安排。” 而心里却在冷笑:你的死期快到了。 1943年春节前夕,李开峰在陈恭澍家打牌至深夜。 因过节放松了警惕,他只让刘全德开车送他回家。 车上,李开峰醉醺醺地靠在座椅上:“阿德,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汉奸?” 刘全德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乱世之中,活命最重要。” “是啊,活命...”李开峰喃喃道,“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车子行驶到襄阳南路一带,刘全德突然停车:“李科长,我下去解个手。” 李开峰挥手示意快去快回。 就在刘全德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他突然转身,手里多了一把勃朗宁手枪。 “你...”李开峰瞳孔猛缩,酒瞬间醒了一半。 “奉戴局长之命,取你狗命!” 刘全德扣动扳机,子弹射入李开峰胸膛。 之后李开峰中弹后跳车逃跑,刘全德紧追不舍,最终在上海襄阳南路将其击毙。 这个军统头号叛徒,在农历新年的前夕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李开峰的死震惊了整个上海滩。 戴笠得知消息后,长舒一口气:“给刘全德准备二十万现大洋,一分不能少。” 然而历史总是充满讽刺。 刘全德后来于1949年被新中国公安机关逮捕并处决,而陈恭澍虽活了下来,却在回忆录中对李开峰之死表示惋惜。 李开峰叛变时曾说:“我这是识时务。” 但他忘了,在民族大义面前,任何背叛都难逃历史的审判。 而他的故事,成为那个特殊年代最鲜活的警示录。 主要信源:(李开峰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戴笠表示宁可砸锅卖铁也要铲除此人?——搜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