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6年,妻子写了一封信,让67岁的老舍被殴打一整天。半夜,他一瘸一拐回家,敲

1966年,妻子写了一封信,让67岁的老舍被殴打一整天。半夜,他一瘸一拐回家,敲门数次,都无人应答。身心俱疲的老舍,来到河边,一只脚迈了上去… 老舍先生回家后,遇到了什么? 据后来的许多史料回忆和坊间流传,那天半夜,老舍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门口。他敲了门,一次,两次,三次。屋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是家里没人吗?不是。妻子胡絜青和孩子们都在。 是听不见吗?那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那是砸在人心上的响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门没开,是因为心门早就关上了。 这就要说到那个让老舍先生万念俱灰的“导火索”。在那场批斗之前,有一封检举信,或者说是大字报,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封信的内容,直指老舍的“作风问题”和“拿美金”等罪状。而写这封信的人,正是他的结发妻子,胡絜青。 这就让很多人想不通了。想当年,这两个人也是自由恋爱,也是有过海誓山盟的啊。 三十年代那会儿,老舍还在青岛教书,那是正儿八经的“海归”加名校教授,才华横溢。胡絜青呢,是北师大的高材生,满族正红旗的格格,又是著名画家齐白石的女弟子。 老舍追胡絜青的时候,那劲头简直像个刚学会写诗的毛头小伙子。 一天一封信,有的信长得能当散文发。他在信里不光说“我爱你”,还把将来的日子怎么过,甚至以后生了孩子谁带,都规划得明明白白。那时候的胡絜青,被这一百多封滚烫的情书彻底打动了。 两人结了婚,一开始也是蜜里调油。老舍写《骆驼祥子》,胡絜青就负责所有的家务,甚至可以说是把老舍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能安心搞创作。这在当时的文坛,也是一段佳话。 可坏就坏在后来那场该死的战争,以及战争里冒出来的“那个人”。 抗战爆发,老舍一腔热血,抛家舍业去了武汉、重庆,那是大后方,是抗日宣传的中心。胡絜青呢?因为孩子太小,老母亲又病重,只能留在北平沦陷区死守。 这一守,就是六年。 在北平,胡絜青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地狱。日本人三天两头来骚扰,物价飞涨,孩子嗷嗷待哺,她得像个男人一样撑起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仗打完了,我就能见着丈夫了。 而在重庆的老舍呢?他是文协的总负责人,身边围着一群激进、热情的文艺青年。这时候,一位叫赵清阁的女作家走进了他的生活。 赵清阁和胡絜青完全是两类人。胡絜青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那是柴米油盐里的过日子好手;赵清阁呢,才气逼人,也是写剧本的一把好手,跟老舍有着说不完的共同语言。 在重庆那些躲警报、写文章的日子里,两人一来二去,加上还要合作创作,这感情的火花“刺啦”一下就着了。 等到1943年,胡絜青好不容易带着三个孩子,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闯过日本人的封锁线,千里寻夫来到重庆时,迎接她的不是久别重逢的狂喜,而是一种尴尬的沉默。 老舍先把她们母子安顿在旅馆里,一住就是二十多天。 大家都是成年人,胡絜青那么聪明,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这二十多天,是在清理“现场”,是在处理另一个女人的痕迹。 等胡絜青终于住进那个家,她发现丈夫变了。那个曾经给她写一百封情书的男人,现在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躲闪,少了几分热度。 虽然后来赵清阁为了顾全大局,选择了退出,去了上海。但老舍的心,似乎也跟着飞了一半。据说后来老舍去美国讲学,还一度想把赵清阁接过去,甚至想过要在美国“重组家庭”。这些事儿,对于一个为了家庭牺牲了一切的传统女性来说,那就是一把把钝刀子,在心口上锯。 所以,到了1966年,当那个特殊的时代浪潮打过来的时候,新仇旧恨,一下子全爆发了。 在那样的政治高压下,每个人都在求自保。胡絜青也许是害怕被牵连,也许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写的那封揭发信,把老舍推向了绝路。 咱们回到1966年8月24日的那个凌晨。 老舍在门外站了许久。我想,那时候他身上疼,心里更疼。 他这一辈子,写了那么多书,教化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连自己的家门都进不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舍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工作,他只是拉着当时只有三岁的小孙女,轻轻地说了一句:“跟爷爷说再见。” 然后,他拿着一本《毛泽东诗词》,穿得整整齐齐,走出了家门。 他走啊走,一直走到了北京城西北角的太平湖。 那天,他在湖边坐了一整天。 天黑了。老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把外套脱下来,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岸边。鞋子也脱下来,整齐地摆好。白袜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向了湖心。 三十五年后,胡絜青去世。按照她的遗愿,孩子们把她和老舍合葬在了一起。墓碑的设计很特别,没有过多的文字,就是一幅浮雕,像是波浪,又像是翻开的书页。 生前同床异梦,死后同穴而眠。 这其中的恩恩怨怨,也就随着太平湖的水,永远地流走了。 老舍先生用生命告诉我们: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有时候,那份被尊重的体面,真的比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