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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国民党高官陈尔晋与珠宝商之女完婚。结婚后不久,陈尔晋发现妻子经常早出

1938年,国民党高官陈尔晋与珠宝商之女完婚。结婚后不久,陈尔晋发现妻子经常早出晚归,形迹可疑,他跟踪发现,妻子根本不是去打麻将,而是偷偷跟一群人去一个破旧的洋楼! 1938年的太原城,秋风吹得街面的落叶打着旋儿跑。陈家宅院的红漆大门紧闭,门内却热闹得很——陈尔晋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别着黄埔军校的校徽,正被母亲按着系领带。“慢点慢点,”母亲的金镯子在他颈间晃悠,“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别皱着眉,像谁欠了你军饷似的。” 他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袖口还沾着炮兵科的火药味,转身就要去擦,被父亲按住:“别蹭!这料子金贵着呢,是你岳父托人从上海带来的。”陈尔晋这才想起,今天要娶的是珠宝商沈家的小姐沈若渝,听说人长得像画里的美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拜堂时,沈若渝的红盖头被他用军刀挑开,那双眼睛亮得像晋北的星星,让他突然忘了操练时的口令。她轻声说“以后请多指教”,指尖触到他的手套,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婚后头一个月,陈尔晋觉得日子像浸在蜜里。每天从军营回来,总能闻到沈若渝煮的银耳羹,甜得恰到好处;她会坐在他身边看他擦炮镜,不说闲话,只在他皱眉时递块手帕,上面绣着小小的炮仗,说是“祝你打胜仗”。 可没过多久,他发现不对劲。沈若渝总说要去闺蜜家打麻将,每次出门都换上最时髦的旗袍,拎着镶钻的手袋,下午出门,半夜才回来,鞋跟沾着泥,鬓角的碎发也乱了。有回他起夜,听见她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货已经藏在第三排书架的《宋词》里……” 这天他谎称去临汾演习,却换了身便装跟在沈若渝身后。看着她从麻将馆的后门溜出来,拐进一条窄巷,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手里的手袋换成了粗布包。陈尔晋的心沉了沉,摸了摸腰间的枪——这可不是去打麻将的样子。 跟着她穿过三个街口,沈若渝突然闪进一栋破旧的洋楼,门楣上的石雕都掉了半块,像只缺了牙的嘴。陈尔晋贴着墙根绕到后窗,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有个男人问:“太原城防图抄好了吗?陈副官那边盯得紧。”接着是沈若渝的声音,比平时冷了三分:“放心,他最近忙着练炮,没注意我在他的军用地图上拓了副本。” 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指攥得枪套都变了形。那个总给他绣炮仗的姑娘,那个煮银耳羹会算着他归队时间的妻子,居然在偷城防图?他正想踹门进去,又听见沈若渝说:“日军的翻译官后天会去珠宝店取‘货’,到时候咱们在钟楼设伏,正好把他手里的密码本抢过来。” 陈尔晋悄悄退开,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面,他突然想起沈若渝的手袋里总装着块碎镜片,说是补妆用的,现在才明白,那是用来发信号的;想起她总在他擦炮的时候问“这炮的射程能到城东门吗”,原来不是好奇,是在探军情。 回到家时,沈若渝正坐在灯下缝东西,见他回来赶紧把手里的布塞进抽屉。“今天回来得早呀,”她笑着起身,“银耳羹在灶上温着。”陈尔晋盯着她袖口的线头——那是洋楼里的灰墙蹭的,跟他刚才蹭到的一模一样。 他没接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黄埔的校徽放在桌上:“你知道这徽标的意义吗?”沈若渝的脸色白了白,他突然提高声音,“我考军校不是为了戴这金镯子,是为了把日本人赶出去!” 沈若渝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爹就是被日军炸死的!那家珠宝店早成了联络站,我偷图是为了端掉日军的情报点!”她拉开抽屉,里面不是绣品,是张泛黄的照片,穿西装的男人搂着小女孩,背景是被炸塌的珠宝店,“这是我爹,去年死的,我答应过他,要看着日本人滚出中国!” 陈尔晋愣住了,桌上的校徽映着灯光,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自己在军校宣誓时说的“驱逐倭寇”,原来妻子早就用她的方式在践行。沈若渝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日军的军火库位置,我画下来了,你看……” 他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屋里的空气突然热了起来,陈尔晋摸着她发抖的后背,声音哑了:“下次……下次带上我。” 沈若渝在他怀里笑出了声,泪珠子掉在他的军装纽扣上:“你那炮能不能瞄准日军的粮仓?我探到他们后天要运粮。”陈尔晋低头看她,眼里的火比炮膛里的火焰还旺:“不光能瞄准,还能给你炸出条路来。” 那天后,陈家宅院的书房多了盏彻夜不熄的灯。沈若渝的手袋里依旧装着碎镜片,只是不再单独出门;陈尔晋的炮镜里,除了校准射程,还多了个小小的标记——那是沈若渝画的,日军军火库的位置,像颗倔强的星,嵌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