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 水蛭、虻虫、斑蝥、蟾皮。 这不是什么黑暗料理，这是一张救命的药方。给一个被判了死刑的胰腺癌晚期病人开的。 这事儿得说回1998年。 一个49岁的陕西大哥，查出胰腺癌，肿瘤4.5cm，大到没法手术。医生说，也就几个月了，回家吧。 他被家人架着去找一个老中医的时候，人已经脱相了。 体重掉了30斤，浑身蜡黄，痒得能把自己抓出血。肚子疼得像有把刀在里面绞，整夜整夜睡不着，蜷得像只虾米。 吃啥吐啥，嘴里苦得发干，小便像浓茶。 说白了，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老中医看了，舌头都紫黑开裂了。下的诊断也狠：瘀毒互结，阴液将枯。 然后，就开了上面那张方子。 水蛭、斑蝥、蟾皮……全是些咱们现在听着都害怕的“毒物”。 以毒攻毒。用最猛的药，去攻最要命的病。 大哥喝下药，反应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一天拉十几次，泻出来的都是黑臭的黏液。人快虚脱了，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最神奇的是，拉完，肚子那股死疼死疼的劲儿，居然松了。 这就是走钢丝。 老中医每天盯着他的大小便、精神状态，随时调整药方里那些“毒物”的剂量。多一分，可能要了命；少一分，又压不住病。 中间还出过一次血尿，吓得赶紧停掉斑蝥，换别的药。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熬了三个月。 鬼门关前，硬是把他拉回来了。 黄疸退了，能喝粥了，体重不掉了。 危险期一过，方子也跟着变。 停掉那些虎狼之药，换成太子参、黄芪这些，一边继续化解肿瘤，一边给他补气血。 先用雷霆手段，再怀菩萨心肠。 又过了两年，到了2000年秋天。 大哥已经跟正常人没两样了，能干家务，面色红润。 家人不放心，非拉他回省医院复查。当年的CT片子和现在的放一起，主治医生当场就懵了。 那个要了他半条命的巨大肿瘤，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点点钙化的疤。 临床治愈。 一个被现代医学放弃的人，被几味虫子、几味草药，从生死线上拽了回来。 这个故事，现在听起来像个传奇。 可我总在想，那些被我们当成“糟粕”“有毒”而丢掉的老东西，里面到底藏着多少我们还看不懂的智慧？ 可惜，有些东西，一旦被“规范”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