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霍元甲挑战皇宫第一高手李瑞东，李瑞东对他说：“我站在这里让你打三招，如果你能让我移动半步就算你赢！”霍元甲听后上去就是一腿！ 李瑞东站在原地，脚下青砖微微下陷，但身形不动。霍元甲收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又是一腿，角度刁钻，劲道更狠。第三腿正欲出手，李瑞东轻声一句：“第三脚，君恐难收。” 霍元甲愣了一下，神色缓和，抱拳一礼，后退一步。 这场交锋，是在1909年的天津武清李瑞东宅院内发生的。两人素未谋面，但名声早已交错。李瑞东当时已经年过六旬，曾为清廷太后寿宴献艺，得封“神鹰”之誉。 李瑞东少年习戳脚，青年得杨健侯传授太极拳法，又融合八卦掌与岳家拳，行拳如流水，不急不躁，深得太极神髓。多年后回乡，将所学精炼为李氏太极，门庭清冷，却自有风骨。 而霍元甲比李瑞东小二十多年，生于天津静海的镖师家庭。少年体弱，被父亲霍恩第禁止练武。霍元甲偏不信邪，偷偷跟着兄长学拳。 后来他去码头扛包，靠力气养家，但拳术未曾丢下。农劲荪是他人生的转折点，这位革命党人激发了霍元甲的民族意识，让他明白中国不止要强身，还得觉醒。 1909年春，上海黄浦江边来了个俄国大力士，贴榜叫阵，还在海报上写下“东亚病夫不得上台”几个字。霍元甲义愤填膺，当场前往，台上未交手，那俄国人便溜了。 这事很快传遍南北，霍元甲一战成名，被称作民族之光。 不久，精武体操会在上海成立，霍元甲任首任教头。这不是江湖门派，而是公开办学，教授拳术、医术、养生等，目的是“强我中华”。 霍元甲白天授课，晚上写拳谱，硬是把“秘宗拳”改编成人人可学的套路。 可身体不是铁打的。长期咳嗽的毛病越发严重。有人介绍他去日本人开的“东亚医院”，医生姓秋野。吃了几服药，病情突然恶化。 1910年9月14日，霍元甲在上海病逝，年仅42岁。精武体操会的同仁对这死因始终疑虑重重，坊间传言他被人下毒，至今无解。 再说李瑞东，八国联军入京时，李瑞东看清了朝廷的无力。那之后他辞官归乡，不问江湖。他认为练武是修心，不是争胜。 他对霍元甲说的那句话，不是威胁，是劝他莫急功近利。 那晚，两人在厅中对坐饮茶，聊得是气息运行与拳中藏意，不谈谁胜谁负。霍元甲回去后沉默许久，第二天天未亮就离开武清。他没留下告别，也没回头看。 也许，他在那晚才第一次意识到，拳不是只为打人，也是为自省。 几年后，李瑞东也离世，弟子为其立碑。两人一刚一柔，一动一静。没有更多交集，但却彼此影响深远。